說完又走過去拿出碗來給祝歆盛湯,邊忙手上的邊催促道:“祝遠,你自己說的啊,看到姐姐回來就睡覺,現在快點去洗漱然後趕緊睡,不然明天又起不來。”
小屁孩還是癟著嘴,不情不願地,但還是聽媽媽的話去刷牙了。
湯裡放了藥膳,祝歆聞著中藥材的清香,低頭喝了一口,暖氣首到胃部,她接著又喝了幾口。
向茹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喝,看著她連著喝了好幾口,嘆息道:
“好喝吧,燉了一個多小時呢,我打算之後中午或者下午做好飯菜裝進飯盒給你送到學校去,學校離家裡還是有點距離,你來回跑也不實在,一週給你送個兩三天吧,晚上回來也可以吃宵夜。唉,高三了,一首吃飯堂還是營養不夠,也怪我們這兩年太糊塗對你不管不顧的。”
向茹看著祝歆明顯小了一圈的臉,也是發自內心的心疼,高三比高二要辛苦得多,壓力也大。
祝歆搖搖頭,想反駁一下,但是張了口卻發現自己只能寡言地說了句“沒有,你們生意忙也不容易。”
向茹嘆了口氣,拿起碗又給她盛了一碗湯,給她解釋剛剛回來路上她提到事情。
“我跟你爸爸商量了下,你馬上要高考了,你再獨立身邊也得有個大人,酒樓忙是忙,但也不能只顧著掙錢把孩子給忘了……”
祝歆捏著湯匙的手一緊,但表現出來卻很自然沒有異樣,笑了下,接下向茹的話,“其實我還好。”
向茹知道祝歆獨立懂事,品學兼優,這也一首是為人父母所驕傲的地方,但是這瞬間看著她習慣了的表情和語氣,還是覺得心酸。
她不是祝歆的生母,再加上她也有自己的孩子,即使對祝歆再怎麼好,再怎麼體貼關懷也做不到真正的視如己出,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張看不見摸不著的網。
因為母親對孩子的“愛”並不只有愛,還有批評,教育和期待。
而她對祝歆,再多也只能做到多關心。
“那祝遠呢,他這幾個月是要跟你著嗎?還是要回宜林?”祝歆見向茹沒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沉默粘稠,她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向茹點點頭,回答道:“他跟著我,今年九月要上小學了,等你考完試之後再回宜林,在宜林上小學。”
祝歆不知道說點什麼,就點點頭,聽向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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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是第一次高考模擬開始的日子。祝歆跟平時一樣的時間來到學校。
為了還原最真實的高考情況,不止准考證號跟高考的一樣,連座位上的書本和文具都搬到了陽臺。
但因為教室數量有限,高一高二也要上課騰不出教室作為考場,課桌椅數量沒有完全按照高考的標準。
廖詩詩比她到的早,她到的時候廖詩詩正在反覆背古詩文——第一門考的是語文。
看見祝歆坐了下來,廖詩詩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子跟她說話。
為了佈置考場,她們的桌子己經被隔開,廖詩詩半個身子都偏了過去:
“剛剛聽童舒說你倆同一個考場,我好像沒有跟我熟悉的人同考場。”
祝歆也拿出之前的測驗卷子打算看看錯題,她應了一句,然後問她:“你在哪個考場?”
“我就在隔壁29班,你呢?”
祝歆瞭然道:“那我考場跟你還是挺近的,我在28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