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朋友吧，他住在我隔壁，高一高二的時候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他家人挺幫襯我，他好像是寄宿生？我挺少看見他的，好像是問過他一兩次題，然後就沒什麼印象了。你說的合照我是真沒印象，大概是什麼時候的？”
“是他生日時候的大合照，裡面有你。”童舒回答得很快。
經這麼一提醒，祝歆確實回憶起來了，當時應該是蘇……什麼，祝歆發現自己連他名字都不太記得。
“應該是他生日，他家裡人把我叫過去吃飯了，他有好些朋友在給他慶祝生日，當時就拍了個大合照。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樣。”
童舒豁然開朗，祝歆又問她：“你跟他認識？”
祝歆清楚地看到童舒泛紅的耳朵尖，不久前還大方自然的女生刻意避開她的眼神。
“他跟我哥是同學，他來過我家。”她聲音很輕。
那張合照裡其實也有她哥。
祝歆又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感覺自己又窺探到了一個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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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的是數學，考完的時候祝歆感覺良好，跟上次摸底考之後的感受差不多。會做的還是會做，沒把握的依然沒把握。
她回到自己教室放文具，一進教室門就看見一圈人圍在一起討論題目，看起來場面還有點激烈。
這都是考完理科後的慣例，儘管老師千叮嚀萬囑咐考完一科不能對答案，心情發生變化，對還沒考的科目也會產生影響。
但是沒多少人聽，畢竟對答案的時候很刺激，有種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快感。
回到自己位置上，她把文具袋放下，擰開杯子喝了口水後定住發懵。
剛剛回來的廖詩詩面色紅潤，眼睛放光。
祝歆多看了她幾眼，留意到目光後，廖詩詩主動開口：“我剛剛聽他們對了答案，我感覺自己這次有把握了。”
祝歆敲了敲她的桌子，“都不是標準答案，下一科就不要再去對跟同學答案了。”
廖詩詩當然知道這樣做很容易影響到考下一科時的心情，但是這會她正心花怒放呢，不太在意地說：
“好好好，但陳以粲的答案跟我的相同，那不就相當於標準答案了嗎？”
聞言，祝歆循著本能看向剛剛討論的那一圈人。
現在人數看起來比她回教室時少了挺多，只剩西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有一個人正彎著腰拿著草稿紙在桌上激情推算。
而那張桌子就是陳以粲的。
下午五點多，他們討論的位置在窗邊，往窗外的方向是西邊，太陽己經西斜卻沒完全落山。
窗簾沒拉，黃橙色的暖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被防盜網分割的光影鋪落在頭腦風暴神情激動眉飛色舞的人身上。
也籠罩著其中一個仿若置身事外的人，他安靜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背靠著椅背，雙腿微屈向兩邊大大敞開。
落日餘暉籠罩著他，椅子離桌子有些遠，他沒有參與討論，彷彿只是很大方地把桌子借出去，而他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祝歆看過去還沒一秒，陳以粲就像有所感一樣抬頭往這邊看過來，兩道視線在空氣中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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