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扒拉了一下耳朵，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林舟。
“女鬼？還西個？哥們你擱這兒拍聊齋呢？”
胖子走過來，伸手就要摸林舟的腦門。
“沒發燒啊，怎麼滿嘴胡話，那幾位祖宗要是能看上你，母豬都能上樹了。”
林舟一把拍開胖子的手，視線死死黏在螢幕上。
他沒心思跟室友開玩笑，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繼續翻閱那本羊皮紙日記。
這陰間APP裡的文字，一字一句都在顛覆他的三觀。
蘇清寒的日記還在繼續往下滾。
【11月3日，晴。】
【他今天跑完一千米，遞給我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我當著他的面扔進了垃圾桶，他眼裡的光暗下去了，真可憐。】
【可他不知道，等他走後，我又偷偷把瓶子撿了回來。】
【瓶口好像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我順著他喝過的地方舔了一下。】
【真甜，我把它放進我的專屬冰櫃裡了，這是我的第104個戰利品。】
林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乾嘔了兩聲。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蘇清寒嫌棄地說他身上的汗味刺鼻，讓他滾遠點。
當時他失落了一整晚，覺得自己連個送水的資格都沒有。
搞半天，這女人背地裡跑去翻垃圾桶？
還舔瓶口？
“嘔……”林舟沒忍住，捂住嘴乾嘔。
胖子嚇了一跳，趕緊遞過來一張紙巾。
“咋了舟哥？你這沒吃燒烤呢，怎麼先吐上了？這螢幕反光刺眼啊？”
林舟擺擺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反胃感。
“沒事，看了點噁心東西，比下水道里的死老鼠還倒胃口。”
他咬著牙退出蘇清寒的介面，點開了楚晚寧的頭像。
鐵鏈碎裂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
【12月15日，雪。】
【今天林舟居然對食堂打飯的大媽笑了一下！他怎麼敢對別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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