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出門，你就一路尾隨。怎麼著，看我把你的愛心便當餵了狗，心裡不痛快，想來這沒人地方給我套麻袋？”
楚晚寧看著那些照片，腦子裡嗡的一聲。
最後一層遮羞布被無情地扯下來，扯得稀碎。
她平時引以為傲的自尊、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此刻全變成了打在臉上的響亮巴掌。
“我……我……”
她張著嘴，半天擠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眼淚終於在眼眶裡兜不住了，順著臉頰往下砸。
她想說，自己是怕林舟真的跑了，怕他拿著錢消失在江海市。
她想說，看到林舟和蘇清寒在辦公室裡籤合同，她嫉妒得快發瘋了。
可這些話，卡在喉嚨裡，混著傲慢和恐懼，變成了一團死結。
“你別說了……”
楚晚寧捂著臉，蹲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是犯賤行了吧……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去哪……”
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帶著最後一絲期冀。
“林舟，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行不行？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別用這種看陌生人的眼神……”
這要是以前。
楚晚寧掉一滴眼淚，林舟能心疼得半宿睡不著。
可現在，林舟看著她這副狼狽樣，心裡連一點波瀾都沒有。
甚至覺得有點噁心。
“少在這兒自我感動了。”
林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裡透著骨子裡的冷漠。
“你不是犯賤，你是病得不輕。”
他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楚晚寧，收起你那套大小姐的脾氣。你在我眼裡，現在就是個可憐又可悲的偷窺狂。”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跟著我，我就首接報警，說你騷擾。”
說完，林舟轉身就走。
腳步聲在巷子裡迴盪，乾脆利落，沒有半點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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