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風投大廈頂層，核心機房。
幾百臺刀鋒伺服器嗡嗡作響，藍色的指示燈像繁星一樣密集閃爍。
冷氣開得很足，溫度常年維持在十六度。
林舟靠在寬大的電競椅裡，兩隻腳隨意地搭在控制檯上。
純黑的手工西裝外套被扔在一旁，領帶扯鬆了，露出鎖骨。
他深黑的眼眸盯著正前方那塊一百二十寸的曲面大屏。
螢幕上，一串串綠色的亂碼正像瀑布一樣瘋狂向下滾動。
倒影在他瞳孔裡，跳躍著幽冷的暗光。
秦雪端著兩杯剛磨好的冰美式，踩著高跟鞋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老闆，沫沫己經安全送回淺水灣的別墅了，老蘇帶著二十個弟兄在那邊守著。”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玻璃杯壁上的冷凝水洇溼了杯墊。
“技術部那邊剛彙報，海外那個雲端伺服器的防火牆，還剩最後一道。”
林舟端起咖啡，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
冰塊在杯子裡撞出清脆的響聲。
“太慢了。”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調出系統面板的駭客模組。
“叮——”
大螢幕上的綠色亂碼突然頓住，畫面瞬間切換。
一個佈滿各種資料夾的加密網盤，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人面前。
秦雪推了推金絲眼鏡，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就破了？技術部那幫人可是搞了三個小時都沒頭緒啊。”
林舟沒理會她的驚歎，首接點開了最上面那個標著“核心”的資料夾。
裡面密密麻麻，全是按年份和姓名分類的小檔案。
他隨手點開幾個影片。
畫面有些模糊，像是針孔攝像頭拍的。
“溫校長，這保研的名額……您看……”
影片裡，一個看起來挺清純的女大學生，正侷促地坐在酒店床邊，捏著裙襬。
而那個平時在電視上道貌岸然、滿嘴仁義道德的溫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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