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韻盯著蘇清寒的口袋，眼神陰冷。
“錢呢？拿錢去買熱包子啊！搶我的餿麵包幹什麼！”
蘇清寒聽到“錢”字，渾身一哆嗦。
眼神開始躲閃，兩隻髒手死死捂著風衣口袋。
“沒、沒換到錢……那個刀疤臉騙了我！他搶了密碼就跑了！”
她結結巴巴地撒謊，根本不敢看溫書韻的眼睛。
“放你孃的屁！”
楚晚寧尖銳的罵聲從另一邊的破磚堆後頭傳出來。
畫面裡。
楚晚寧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
她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破布條，白皙的皮膚上全是被樹枝劃破的血痕。
那副被肌肉鬆弛劑折磨的後遺症還在。
她手腳有點不聽使喚，爬起來像個畸形的蜘蛛。
“我昨晚在路上藥效散了，好不容易從那黑車上滾下來……”
楚晚寧死死盯著蘇清寒，眼底全是怨毒的火苗。
“我親眼看見！你拿著一疊紅票子，去黑市買了一包白粉末！”
她手指哆嗦著指著蘇清寒的鼻子。
“蘇清寒，你拿著楚家保命的錢，去買毒鼠強！你想藥死顧星瞳對不對！”
“你閉嘴！”
蘇清寒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尖叫一聲撲上去。
首接騎在楚晚寧身上，兩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我沒有！你瞎說！我那是買來自己吃的！”
她表情猙獰，指甲深深摳進楚晚寧的皮肉裡，掐出幾道血印子。
楚晚寧被掐得首翻白眼，雙手胡亂在蘇清寒臉上亂抓。
“啊——賤人！放手！”
兩人在滿是泥水和碎磚頭的地上瘋狂翻滾。
互相扯著頭髮，撕咬著皮肉，像兩條發瘋的野狗。
溫書韻靠在牆上，冷眼看著她們互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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