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邁巴赫車廂裡安靜得嚇人。
老蘇握著方向盤，手心裡冒出一層滑膩膩的汗水。
他盯著前面的路況，前面的高架橋堵成了一鍋粥。
一輛裝滿鋼筋的大貨車橫在路中間，幾個交警正扯著嗓子疏導車流。
“老、老闆。”
老蘇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前面撞車了。這破路塞上了，過不去啊。”
林舟坐在後排，沒應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崩起，像是有什麼活物在皮膚底下亂竄。
兩萬點病嬌積分兌換的【神級格鬥術】，正化作實質的電流，沖刷著他的神經元。
肌肉纖維撕裂又重組，骨骼發出細微的爆鳴。
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聞到空調濾芯裡帶著的微弱灰塵味，能聽到幾十米外大貨車輪胎漏氣的嘶嘶聲。
“靠邊。”
林舟吐出兩個字，嗓音啞得厲害，帶著股磨砂玻璃般的質感。
老蘇愣了一下，雙手抓緊方向盤。
“這可是高架橋啊！停應急車道要扣分的……”
“我讓你靠邊！”
林舟猛地抬起頭，眼神像出鞘的刀鋒，刮過老蘇的後腦勺。
老蘇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打了一把方向。
輪胎摩擦柏油路面，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音。
車身剛停穩在應急車道。
林舟一把推開後座車門，皮鞋踩在滿是積水的路面上。
冷風夾著雨絲灌進脖子裡，他沒覺得冷，只覺得血液在沸騰。
他走到駕駛位門外，拉開車門。
“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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