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你醒醒吧。”
她眼白里布滿紅血絲，首勾勾地盯著蘇清寒。
“我們現在，連要飯的都不如。那鐲子，就算是扔在街上，林舟也不會讓你碰一下。”
就在這時。
黑暗的角落裡，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怪笑聲。
“呵呵……哈哈哈……”
溫書韻拄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樹枝，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她那半邊爛臉在夜色裡，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楚晚寧說得對。”
溫書韻冷笑著，走到她們面前。
“我們在江海市，作威作福了那麼多年。把林舟當成一條狗一樣使喚。”
她指了指緊閉的別墅大門。
“現在，報應來了。”
她那隻完好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惡毒的幽光。
“不過……你們就甘心，在這下水道里爛一輩子？”
蘇清寒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她。
“你……你想幹什麼？”
溫書韻從破衣服兜裡，摸出那張皺巴巴的名片。
這是白天唐元元扔給她的，葉辰的名片。
雖然新聞裡說葉辰被抓了，但她剛才試著用公用電話打了個過去。
電話，居然通了。
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陰沉的男人。
“我剛才聯絡上葉辰的上線了。”
溫書韻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那人在京城黑市，專門收各種人體零件和‘特殊藥材’。”
她蹲下身，看著蘇清寒和楚晚寧。
“我們雖然爛了。但有些地方，還能用。”
溫書韻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人說，只要我們能提供林舟的軟肋……也就是那個顧星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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