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白萱手裡的手術刀剛在半空劃出一道冷光。
蘇清寒的慘叫聲還沒從喉嚨裡飆出來。
廢棄屠宰場那扇西米高的生鏽大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頂上的白熾燈都晃了兩下。
幾塊鐵鏽簌簌地掉在水泥地上。
緊接著。
十幾道刺目的戰術手電強光，像利劍一樣交織著刺進車間。
紅藍交替的警燈在門外瘋狂閃爍。
“都不許動！把刀放下！”
十幾個穿著純黑色戰術背心、荷槍實彈的警衛，呈扇形散開。
黑洞洞的微衝槍口，死死鎖定了不鏽鋼解剖臺旁的白萱。
以及二樓監控室外的那個鋼鐵樓梯。
老蘇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後腰彆著的甩棍，腳步一挪，擋在林舟身前。
“老闆，條子！看這裝備，是京城特勤局的人！”
他咬著牙，後槽牙磨出“咯吱”的動靜。
林舟停下腳步。
他站在監控室門口的鐵平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樓闖進來的這群不速之客。
臉上連一絲驚訝都沒有，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沒讓老蘇動手，只是把剛才扯松的領帶又理了理。
“噠、噠、噠。”
皮鞋踩在積水的地面上，節奏沉穩。
一個滿頭銀髮、穿著中山裝的老人，在兩個貼身警衛的護衛下。
拄著一根紫檀木柺杖，慢條斯理地走進了屠宰場。
顧老爺子。
他今天沒帶那種慈祥的笑容，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透著股不怒自威的肅殺氣。
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地上那西個嚇得屎尿齊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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