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蕭宇足足哀嚎了三天。
才嚥下最後一口氣。
他的屍骨被扔到了亂葬崗,餵了野狗。
沈傲雪沒有被處死。
我下令,將她貶為官奴。
發配到京城最底層的浣衣局。
那裡,是大周曾經的罪臣家眷服役的地方。
她要在那裡,每天洗刷著堆積如山的髒衣服。
忍受著管事嬤嬤的打罵和其他奴婢的欺凌。
我曾經去看過她一次。
那是大乾一統天下的第一年冬天。
雪下得很大。
浣衣局的院子裡,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沈傲雪穿著單薄的粗布麻衣。
雙手泡在冰冷的水裡。
吃力地揉搓著一件帶血的囚服。
她的雙手佈滿了凍瘡,腫得像蘿蔔。
曾經握劍的手,現在連一塊布都擰不幹。
管事嬤嬤拿著一根竹條,站在她身後。
“快點洗!沒吃飯嗎?”
竹條抽在她的背上。
她悶哼一聲。
身體晃了晃,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打罵。
眼神麻木,沒有一絲光彩。
我站在不遠處的長廊下。
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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