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
旁聽席上，我坐在最後一排。
看著被告席上的兩個人。
林語嫣和周凱。
曾經在臺上光鮮亮麗的“微商女王”和“銷售精英”。
此刻像兩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庭審過程中，兩人互相推諉，醜態百出。
周凱指責林語嫣是主謀。
林語嫣哭訴周凱是脅迫。
法官敲響法槌，打斷了他們的鬧劇。
宣判結果很快出來了。
周凱，職務侵佔罪、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林語嫣，組織、領導傳銷活動罪、合同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退賠所有違法所得。
當法官念完判決書的那一刻。
林語嫣癱倒在椅子上。
周凱則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旁聽席上的我。
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微微一笑。
用口型對他說。
“慢慢熬。”
他氣得渾身發抖，被法警強行帶走。
走出法院。
空氣清新。
我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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