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的東西不能要回去！”
山道上終於有了笑聲。
謝滄瀾站在大殿前等我。
一夜之間，他鬢邊的白髮更多了。
我本以為他也要道謝。
他卻從袖中取出一串鑰匙。
“宗門賬庫、產業庫和礦山庫的鑰匙，都交給你。”
我沒接。
“讓我管賬？”
“嗯。”
“我只會花錢。”
“會花，才知道哪裡不該花。”
他嘆了口氣。
“這些年，是我們誤會你了。”
“臨淵給你買東西，我們總覺得你貪得無厭。”
“可昨夜他告訴我，你收到的每件禮物都有記錄，也從未動過宗門的一塊靈石。”
我低頭踢了踢石子。
“你們背後罵我的事，我都知道。”
謝滄瀾神色一僵。
“誰告訴你的？”
“全宗門都在說，很難不知道。”
“你不生氣？”
“以前不生氣。”
“現在呢？”
“有一點。”
謝滄瀾把鑰匙塞到我手裡。
“那便罰。”
“怎麼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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