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半年後,我仍在原來的公司。
職位升了一級。
工位換到了窗邊。
每個月一號,工資準時到賬。
不多不少,還是三千。
銀行經理每週問我一次,要不要配置資產。
各國企業也輪番發來邀請。
最高的開價,是每月兩千九百九十九。
我全拒了。
經理拿著邀請函問過我:“真不動心?那邊的平臺比我們大得多。”
“以前我總換工作,是因為每家公司都承諾下個月會更好。”
我把邀請函還給他。
“現在這份工作今天就挺好,不用拿明天哄我。”
經理愣了幾秒,轉身通知財務給整個專案組加薪。
實習生趴在隔板上問:“姐,為什麼啊?”
“因為他們給得沒我現在多。”
她沉默兩秒,嚴肅點頭。
“無法反駁。”
我笑著把改完的方案丟給她。
“少貧。第三頁重做。”
“世界首富也不能允許我少加一天班嗎?”
“不能。”
“嘖,資本家。”
辦公室笑聲一片。
我沒有買下顧氏,也沒有住進最大的莊園。
舊房重新刷了牆。
外婆的照片還放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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