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會議結束,學校基本沒有什麼學生,葛青要回教室拿書包,薑茶就一個人先走了。
樓道空蕩蕩的,只聽得見她下樓的腳步聲。
薑茶不動聲色瞥向轉角口,樹葉的斑駁影子混著一道人影。
有人。
呼氣、吸氣。
她剛走到轉角口,一瞬間,一隻寬大的手圈住她的腰,毫不費力將她提溜起來。最近的教室門一開一合,亮光驟然消失,身後貼上一具熾熱軀體。
薑茶反應平常,連一點錯愕的情緒都沒有。
她聲音帶冷意,“怎麼,課不上,一放學就躲在角落當人販子?”
高挺的鼻尖輕蹭她的頸窩,趙宣舟沒有回答她的嘲諷,只發出滿足的喟嘆。
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融進她身上的淺茶香,像是他們天生就是該融為一體的。
薑茶抬手推了推他的臉。
一推、再推……
男人紋絲不動。推不動,手腕發酸,於是作罷。
趙宣舟自然而然地拉住她的手腕揉。
薑茶冷眼看過去,“啞巴了?”
趙宣舟的嘴唇在她耳後的紅痣碰了又碰,就像是望梅止渴,但不知道為什麼,不管觸碰多少次,他還是飢渴難耐。
脖子上的冰涼像章魚的觸手,遇見心儀的獵物,吸盤緊緊纏住對方,令其呼吸困難。
薑茶:“滾開。”
他被她的漠然深深刺痛,軟了點語氣道,“今天你為什麼站在謝爵那邊,還幫著無關的人欺負我。”
薑茶沒計較讓人滾了,轉而敷衍了事回覆:“對對對。”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趙宣舟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氣惱道:“你幫顧小千說話,合著我的清白不算清白?你也欺負我,還狡辯。”
薑茶心累:……
趙宣舟惡狠狠地咬她的耳垂,看著用力,實際除了微微溼潤的水漬,她沒感覺到一點痛,但這並不妨礙她嫌棄他的口水。
薑茶扯住他的衣服下襬,掀起就擦。
被嫌棄,趙宣舟習以為常,只是在她掀開的剎那刻意吸氣收緊小腹,讓塊塊分明的腹肌映入她眼簾。
衣服放回去的時候,薑茶手背叛大腦,加上無數次練習的結果,她極為順手地揩了一把油。
腹肌正正好,頗具美感且不油膩誇張。
“佔我便宜。”趙宣舟聲音不大不小,帶著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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