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下許心恬徹底閉嘴了。
好吧，她還真是個小丑，小道長第一次見蔣光祖就發現了不對，還能透過她行李箱上的標籤，用地理方面的知識提醒她，而她和蔣光祖在一起將近三年，還沒看出來身邊人是人是獸。
許心恬短暫地悲傷了一會兒，忽然又好了。
雖然神仙不是真的能掐會算，但卻是真的將她拯救於水火呀！
畢竟她在發現蔣光祖是騙婚gay之前，也沒想著真的和對方分手。
而且，現在知道神仙不是真的神仙，沒有那種疏遠不可觸及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親近了不少，小道長人也好，她要摔倒的時候還伸手扶住她，就連身上也是香香的……
沈黎不知道在這短短一分鐘裡，許心恬的腦子轉了幾個彎。
她只是有些奇怪的看到對方塌下的肩膀又支楞了起來，然後用那雙棕黑色的眸子看著她，興沖沖地問道：
“那我該怎麼稱呼小道長？”
“沈黎。”
第4章 指路為南
沈黎現在有一點後悔，真的。
早知道就不糾正許心恬的稱呼了，之前對方一直把她當做神仙，說話時就總會注意幾分，大多時候是在說著自己的事情，她只需要聽就好了。
可現在，許心恬說話總是在問問題，這就需要她去回答、去說話，而不只是聽了。
就比如現在——
“阿黎道長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會像小說裡寫的那樣避世修煉、御劍飛行麼？”
“阿黎道長看起來仙氣飄飄，可是交流過後就會發現似乎是個被動的人啊，阿黎道長是第一次自己出來吧？”
除了前不久面對蔣光祖時，其他時間，許心恬總是笑盈盈的。
她一直走在沈黎的身側，時不時摸摸二黑，被染成茶色的頭髮紮了個低低的馬尾，隨著她走路的頻率輕輕搖晃。
沈黎從沒見過話這麼多的人。
她在山上的時候，無論面對師祖還是師傅，她都是傾聽的那個，因為她從小就沒有什麼好奇心，所以很少問問題，也就不常說話。
按照師傅的話來說，若不是每天都要做功課，她還真擔心長生觀的獨苗苗語言功能退化了。
沈黎面對許心恬的一堆問題，雖然略感不適，但還是用平靜的語氣逐個回答：
“大多數時候在練功、做功課，小說裡的御劍飛行？我不瞭解，是第一次下山。”
“嗯嗯，這樣啊……”
許心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向沈黎的目光中帶上幾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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