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風在旁邊啃著西瓜，看得直笑，又生怕氣氛往煽情方向發展，連忙說道：
“那當然，還是維維姐細心，不然今天正雅姐就要穿著鹹菜乾去開會了。”
李正雅哼了一聲，唇邊卻忍不住蕩起弧度，她放下杯子，指尖輕輕敲了下桌面，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忽然開口：
“說個事，我下週去相親。”
此話一齣，喧鬧的院子頓時一靜，就連被烤串氣味香醒的小狗壯壯都停下了伸過去要扒拉聞風的爪子。
“怎麼了？突然都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都27了，這個決定應該也不突兀吧。”
“咳咳咳......”
聽到李正雅這麼說，聞風劇烈地咳嗽起來，差點英年早逝，成為第一個吃西瓜嗆死的人。
她擺手示意輕拍她背部的蘇維沒事，眼睛看著李正雅。
“不兒，相親？！你不是說婚姻是‘體制內的附加題’嗎？”
“正雅姐這是要——”林青空拿炸雞的手還僵在半空，“把附加題當成必答題了？”
蘇維倒是沒有像聞風和林青空那樣一驚一乍，只是笑著，用善意靈動的眼睛看向李正雅，語氣帶點小激動：
“對方什麼來頭？能入你這工作狂的眼？”
李正雅聳聳肩，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清明，“家裡介紹的，家世清白，工作穩定，門當戶對。”
面對三人震驚的眼睛，她頓了頓，嘆了口氣，坦然道：
“好吧，說實話——單位年底評副科，已婚已育的候選人更佔優勢，我算過了，相親合適就定下來，明年年初結婚，年底生子，一步到位，不耽誤工作。”
之前沒有一驚一乍的蘇維這會兒炸了。
她不可置信地放下酒杯，兩隻手在空中抓呀抓，也不知道抓什麼，像是兩朵煙花。
“就這樣？一點愛情都沒有？！”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李正雅面色平淡，眼睛卻告訴對方，她是認真的，“對我來說，婚姻不是愛情的歸宿，是事業的跳板。”
“搞什麼？”聞風大為震驚，帥氣的狼尾鯔魚頭被她抓得稀爛。
“我不理解！這不是完全被綁死了嗎？本來你的體制內工作就把你綁死了，然後你還要踏入婚姻，還要很快生孩子！”
“你這綁的死上加死啊！”
滿腦子自由自在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可以當表情包，蹲坐在她身邊的黑狗跟她的神情一模一樣，一人一狗同頻點頭。
“風風，對你來說是枷鎖，對我來說是穩定，婚姻和孩子能給我的評估加分，孩子，同時又能穩定婚姻，穩賺不賠......我得為我事業晉升的穩定性鋪路。”
李正雅看聞風總用看小孩的眼神，說話也帶著哄小朋友的勁。
“可是正雅姐，如果結婚生子是這種目的，那一點都不純粹。”林青空可算把自己一直舉著的手放下了。
炸雞放在一次性紙盤裡，卻沒有吃，她蹙著眉頭，不贊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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