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說哥哥的壞話。”小柚子扯了扯君寶的袖子，黝黑的大眼睛裡盛滿了委屈。
“他們說，哥哥是騙子，課業都是作弊的，還說了院長伯伯跟夫子的壞話，說他們包庇哥哥。”
聞言，導師瞬間面色一變，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趙小牛瞥見導師的表情，暗叫一聲不好，忙道，“先生，我們才沒有，都是蕭連渟瞎編的。”
“就是就是，她為了不受罰，才瞎編的，她就是個小騙子。”
“先生，不要信她，我們冤枉！”
“柚子才不會騙人，我相信她。”君寶冷冷的瞥了一眼趙小牛等人。
“如果認為我的課業有假，你們可以親自跟夫子求證，欺負我妹妹算什麼本事。”
相比較趙小牛幾個，導師自然更相信小柚子幾個，無他，好學子跟壞學子的區別。
趙小牛幾個素來嘴碎愛惹事，以前也不是沒有過，而蕭連渟三人一直都挺安分的。
導師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個時候，一道弱弱的聲音插了進來。
“先生，我可以作證。”一有人說話，眾人的視線也都順勢看了過去。
是坐在趙小牛後面一桌的一個學子，看著唯唯諾諾的，也就八九歲這個年紀。
“是趙小牛他們先罵蕭連酌的，蕭連渟才會跟他們急，也是趙小牛先推蕭連渟的，蒼九才會動手。”
這個學子平日裡存在感不強，講話也很小聲，時常被趙小牛他們欺負。
趙小牛等人也沒將他們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一次，他會突然開口。
“竇楠，你竟敢——”趙小牛下意識想恐嚇他，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導師狠狠拍了一下腦袋。
“橫什麼橫？欺負同學還有理了？！”
被他這麼一罵，趙小牛瞬間蔫了，其他幾個人被揭穿，也不敢再辯解。
“你們幾個，不僅胡言亂語，汙衊其他學子，甚至還欺負，撒謊騙導師，每人罰戒尺二十下，再去戒律堂跪上三天，抄寫《禮記》五十遍，限一個月交上來，再去打掃學府的長明階梯一個月！另外，我也會找你們的爹孃過來好好談一談！”
導師一番雷厲風行，重罰了幾人。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些人太過不知死活，本身院長就是個極其護短的，他們做導師的，也都知道院長有多寵愛他這個寶貝小徒弟，再加上，這幾個人目無尊長，私下竟還議論起了院長跟夫子，不重罰都說不過去。
趙小牛本來還有些不服氣，不過說了幾句話，居然罰的那麼重，結果一對上導師冷冰冰的眼神，瞬間嚇的止住了口。
“……是。”
若惹怒導師的話，代價不是他們所能想的。
幾個人灰溜溜的出了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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