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本大爺能打過!”
“你放屁!”
楊燼沒有理會那邊的吵鬧,感應了一下列車的方向,破碎的車窗縫隙裡,那隻血紅色的眼球還在,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平靜。
上鉤了?他不敢確定,無慘那隻老狐狸活了一千年,謹慎到令人髮指。
但藍色彼岸花——那是無慘最大的執念,找了一千年都找不到的東西,一個人的執念,在壓抑了一千年後,會變成什麼?
瘋狂?不是那種失去理智的瘋狂,而是一種冷靜的、篤定的、願意為此賭上一切的瘋狂。
“黑虎先生,您剛才說……那株藍色的花,是在山上摘的?哪座山?”
杏壽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楊燼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小時候的事了,哪能記得那麼清楚?”
“也是。”
杏壽郎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但他心裡記下了這件事——藍色的花,吃了能獲得力量,要回去翻翻資料,看看有沒有相關的記載。
要是能大量種植的話,只要有眼前之人一半……不!只要有十分之一的力量,恐怕就相當於一個新柱級別的鬼殺隊劍士了!
(柱在這一代鬼殺隊前,其實也並不少,只要殺夠五十隻鬼,或者一隻下弦之鬼就能成為柱,不過新柱並不是特別強。)
車廂裡,破碎車窗的縫隙中,那隻血紅色的眼球微微顫動了一下。
楊燼感覺到了——無慘在聽,而且聽得很認真,它在等,等他說出更多關於“藍色彼岸花”的資訊。
楊燼在心裡笑了笑,想知道?呵呵,其實他還真知道,彼岸花就在炭治郎老家後山可能有,不過他肯定不會說。
“我翻閱了很多書都沒找到記載,那種花可能已經絕跡了,我吃的可能是最後一株。”
絕跡了,楊燼故意說出這三個字——不是“沒有了”,是“可能絕跡了”。
一個模稜兩可的資訊,讓無慘自己去猜。
如果它認為藍色彼岸花已經絕跡,那它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吃了最後一株藍色彼岸花的人。
活捉、研究、抽血、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說不定就能克服陽光。
楊燼想起原著中無慘做過的事——它為了尋找藍色彼岸花,不知道抓了多少人做實驗,殺死了多少人。
而現在,一個“吃過藍色彼岸花”的人就坐在它面前,它會怎麼做?
答案只有一個——來抓他!親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