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們的反應更快,火爆辣椒在落下的瞬間把刀橫在身前,杏壽郎的赫刀在黑暗中亮起一道紅光,蝴蝶忍的袖針已經扣在了指間。
沒有人在抵擋那股力量,因為這正是他們決戰的戰場!
楊燼落地的時候,踩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穩住身形,抬頭看向四周,扭曲的樓梯,翻轉的房間,無盡的長廊……
暗紅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明滅不定,和前幾天不一樣的是,無限城不僅修復了,而且變得更大了!
克魯茲落在他不遠處,他的禮服上沾了水,頭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
“無慘。”
克魯茲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遠處傳來腳步聲,越來越多的鬼殺隊劍士從黑暗中爬起來,有的摔斷了胳膊,有的磕破了額頭,但沒有一個人倒下。
他們迅速聚攏,形成陣型,刀尖對外,背靠背,像一群被圍困的狼。
柱們從各個方向走來,他們沒有受傷,但臉色都不太好看。
無限城的深處,琵琶聲停了,然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低沉、冰冷、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憤怒。
“歡迎諸位,來到我的領域!”
無慘的聲音在無限城的每一個角落迴盪著。
黑暗的深處,暗紅色的光芒亮了起來,像是一座火山即將噴發。
上弦們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戰場中央——黑死牟走在最前面,六隻眼睛在黑暗中像六顆不滅的星。
童磨跟在後面,臉上掛著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手裡轉著對扇。
半天狗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但他的分身們已經散開,陰影中浮動著幾道模糊的身影。
玉壺的觸手從壺中伸出來,在空氣中揮舞著,一看就讓人有些掉san值。
墮姬和妓夫太郎並肩走來,瞳孔中的金色染上了更多的血色,豎瞳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楊燼看向那些上弦,又看向無慘,又看向克魯茲。
克魯茲站在他旁邊,暗紅色的瞳孔看著無慘,臉上的表情從優雅變成了冷漠。
“鬼舞辻先生,你把我也拉進來了。”
克魯茲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下面有東西在湧動,“你不該這麼做。”
無慘沒有回答,它的血紅色眼睛掃過所有人,掃過每一個柱,每一個隊員,最後落在了楊燼身上。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冰冷的、像鋼針一樣的專注。
“克魯茲,這裡才是我和你能發揮實力的最好地方。”
無慘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緩緩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