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楊燼倒吸一口涼氣!還有這種操作!難怪大清第一扒土魯，清挖王子孫軍長，一輩子沒幹啥好事，子孫後代卻都過得不錯……
“不過以天師的實力，甚至上面的祖師也找不到慈禧墓的具體位置嗎？”
楊燼有些疑惑，這裡可是有正經仙神的，他們難道算不出來慈禧墓的位置嗎？
“其實祖師們早在百年前就已經很少降下法諭了，要不是我等還能借到祖師的法力，都以為祖師們已經成道了……”
四目道長接過話，他主修請神術，需要經常聯絡祖師打好關係，所以知道的比較多。
而且就算祖師們想找，也算不出來，那隱穴的事兒牽扯到人道氣運，本身就跟天道氣運攪在一起，祖師們在上面看，下面是一團漿糊，你說是山他看見的是水，你說是東他看見的是西，最多隻能在我們這些徒子徒孫有生死危機時緊急出手一下，加上老妖婆那幫風水師確實有本事，把她那墓藏得很深。
楊燼又問道：地府呢？地府也不能查到？
九叔搖了搖頭：地府不能干涉任何陽間事，這是鐵律，莫說她生前貴為太后，就算是個平頭百姓，地府也不會透露她的行蹤，否則你以為那些盜墓的為什麼不直接找個鬼差問路？真問了，第二天那鬼差就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了，任誰都救不回來。
四目道長點頭道：對，這可不是說著玩的，這事兒我親眼見過，早年間有個道友託關係找了個鬼差打聽一座古墓的位置，第二天那鬼差就魂飛魄散了，我那道友也一夜之間修為盡廢，成了廢人，從那以後我就明白了，有些線不能碰，碰了是要拿命填的。
九叔和四目道長說的這些，如果放到系統告訴他的那個框架裡去理解，其實就通了。
仙神為什麼百年不下法諭？因為他們也在被大勢裹挾。
末法時代，人道崛起，神道退隱，這不是某個人某件事能改變的，是整個天地運轉的規律。
就像封神之戰裡大羅金仙能被凡人擊傷一樣，那不是仙人變弱了，而是他們對抗的是整個人道大勢，你不退，大勢就會碾碎任何擋在面前的人!
楊燼想到這裡，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仙神到底有沒有意識到的存在，可就算意識到了又能怎麼樣呢？就像棋盤上的棋子看穿了操盤手的意圖，但該跳河的時候還是得跳。
或許大日如來能看透，可是他也沒辦法改變，大日如來使用大日如來淨世咒時，估計就想過拖著命運一起入滅，結果找不到，只能轉世變成了倒黴鬼……
不過把況天佑這個命運之外的人送回過去，或許也是大日如來逆轉因果時間的原因之一，他想再給人類世界一個機會，他知道自己無論做什麼，都被命運看在眼中，所以挑選了況天佑這個不受命運控制的存在。
……
一夜全是話，三人從茅山聊到老妖婆之墓，聊到妖清造成的生靈塗炭，楊燼一聽，這妖清餘孽得幹啊！
華夏內的地主還像半個人，可那些妖清的扒旗子弟，可完全就不是人!
他抬起頭，目光在油燈火苗的映照下微微發亮：四目師叔，你說的那種扒旗子弟……現在還多不多？
四目道長想了想：多，怎麼不多，妖清倒了才多少年？那些遺老遺少散的散、藏的藏，但大部分還是在各地盤著呢，有的改頭換面做了鄉紳，有的混進了商行，有的乾脆佔山為王當起了土匪，你隨便往哪個縣城裡一蹲，總能扒拉出幾個沾著龍氣的後人在那兒作威作福。
他們身上業力重嗎？
四目道長樂了，酒氣上頭讓他說話更隨意了些，我跟你這麼說吧，有些扒旗子弟手裡攥著的地契，那都是搶來的，有些人家裡的丫鬟僕人妻妾，那也是搶來的，有些人的生意，那更是搶來的。”
“你說這些人身上業力重不重？我跟你說，要是業力能稱斤賣，這幫狗東西隨便拎一個出來都夠買下半座城!
“師弟，莫要說粗話。”
九叔習慣性地勸誡了一句，四目道長當即反駁道：“師兄，這髒話憋在心裡，心就髒了，說出來，才能保持道心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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