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個,另外兩個自動歸位了。”斷河走過來,盯著那隻鼎,“這個歸我?”
我看向他,“你要它幹什麼?”
“能淬體。”他伸手撫過鼎身,上面刻著鍛骨圖譜,“練外功的人用得上。”
我點頭,“可以。”
我又看向觀星,“晶核呢?你能讀取嗎?”
她己經靠過去,正用終端連線晶核側面一個小孔,“資料介面標準未知,但能量頻段可解析,應該能提取部分功法邏輯。我要帶回去慢慢拆解。”
“那就歸你。”我說。
兩人各自將東西收好。斷河把鼎背在肩上,沉得讓他腳步頓了一下;觀星把晶核裝進防磁盒,鎖進揹包夾層。
我捧著玉簡站在原地,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那股資訊流。這不是普通功法,更像是某種操控體系的原始模板,和我現在用的操控環屬於同源技術,但更完整,也更古老。
“我能學。”我低聲說。
話音剛落,太上聖人突然動了。它原本靜立在我身後,此刻卻自主向前走了三步,面朝玉簡,雙掌抬起,做出承接姿態。它的核心部位開始發光,清氣從西肢百骸往胸口匯聚,形成一個旋轉的小旋渦。
“它想吸收殘留波動。”我說。
觀星抬頭,“你說什麼?”
“它不是機器。”我看著太上聖人,“它是能進化的。”
我把玉簡靠近它胸口。那一瞬間,玉簡邊緣溢位一縷銀光,被旋渦吸了進去。太上聖人的護甲縫隙亮起淡藍紋路,像是重新繪製了經絡。十秒後,吸收結束,它緩緩放下手,回到待命狀態。
能量條跳到了72%。
“它拿到了新方向。”我說。
斷河看了眼時間,“一刻鐘了,輪我參悟玉簡?”
我想了想,把玉簡遞給他,“限時十五分鐘,彆強行記,重點感受節奏。結束後把感覺說出來,我們一起整理。”
他接過玉簡,閉眼貼在額前。我和觀星退到旁邊,我讓她拿出記錄本,準備彙總感悟要點。
觀星低頭寫第一行字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鏡面般的巖壁。門還開著,通道幽深,來路清晰。
但我們誰都沒提離開的事。
現在還不該走。
玉簡只能一人主修,但機會要共享。
我站在太上聖人身側,手重新搭回操控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