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也結婚很多年了,敏銳的從她的話裡聽出了一絲不滿。
他試探著問:「那個車志強很饞?」
「公安同志,這麼跟您說吧。我給他們家生了兩個兒子,對得起他們家吧。我坐兩個月子,我媽和我婆婆給的雞蛋和紅糖幾乎都讓他車志強吃了!那嘴饞的,兒子想吃塊肉他都瞪半天眼呢!」
胡慶蘭此刻臉上的嘲諷之情,倒讓她那憂鬱的氣質消退不少。
陳果寧想起賈善蘭說的話,又問:「就算你走的時候沒事,為什麼你回來發現不對勁第一時間不找親戚不去醫院,而是讓車智義過去?」
胡慶蘭不敢看陳果寧,低著頭說:「我這不是看車志強出事了,我想找他幫忙用他的車把人送醫院。誰知道他來了一看,就說人死了,然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孫英武是個男人,他一隻手夾著煙似笑非笑的說:「是嗎?你剛說等你兒子工作了再離婚。這還得不少年吧。這車志強突然要死了,他車智義看到指望了,會把自己的情敵送去醫院?你一個快四十歲的人了,能想不到這事?說吧,中午吃的蘑菇是不是車智義給的!你們兩個合夥想用蘑菇把人毒死,你叫他去是不是檢視戰果的!」
胡慶蘭當時就急了,「你!你胡說!智義不是那種人!」
陳果寧把手裡的筆放下,「我們胡說?你們家門口有一個垃圾桶,白色的原本應該是裝塗料的吧。咱們村裡人都樂意趕集一毛兩毛的買一個回來裝東西。你很勤快,也確實把家裡收拾的很乾淨,但是也沒有到每頓飯的廚餘垃圾都會隨時清理的程度吧。其實這個邏輯很好理解,如果你能做到只要有垃圾就扔,那個垃圾桶自然也沒有存在必要!而垃圾桶裡殘留的腐爛的汁水的痕跡也證明這一點,你們家最多一天倒一次垃圾。按照農村生活習慣,這個時間大機率是晚上!而且你剛剛也說了,車志強吃完飯你就出去洗衣服了,並沒有倒垃圾這個動作。你心裡沒鬼,你丈夫出事第一時間不報警不救人,你去倒什麼垃圾!你們村扔垃圾的地方就那麼多,就肯定我們一定找不到你扔得垃圾?」
她一板一眼的和胡慶蘭分析起來自己的推理過程,直把她聽的目瞪口呆。
胡慶蘭原本以為陳果寧和孫英武已經相信自己的說法,消除了對自己的懷疑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好半晌她才低聲說:「這事跟智義沒關係,中午確實車志強吃了智義送的野生的蘑菇。當時我把死狗扔了,車志強說晚上都已經叫了他哥,不能沒點硬菜。說要把一半豬頭肉留著晚上吃,中午涼拌豬肝再用蘑菇燉點豬頭肉和粉條就行。那蘑菇我以前也吃過,一直都沒問題。我可以肯定不是蘑菇的事!我叫他來,其實是想讓他看看我中午收拾蘑菇剩餘的那些蘑菇根有沒有問題。智義說那些就是榛蘑,沒毒!我就是害怕你們聽了那些閒話,冤枉我和智義,我才扔的。我們真的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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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狂犬】蘑菇,沒有問題
說起要把車志強家的豬頭肉帶走,遲永超立刻舉手表示他知道在哪裡。
因為褚法醫已經開車拉著屍體走了,現在就剩一輛吉普車拉不下這麼多人,這怎麼回去又成了問題。
眼瞅著幾個人在那發愁,車智義找到孫英武說:「孫隊,我倒是有一輛車。不知道你放不放心我自己開車帶同志們回去?」
孫英武一聽這倒是合適了,「哎呀,有什麼不放心的。這樣,讓大林子開車,你放不放心。」
車智義心想你這不還是不放心我嗎?
雖然心裡吐槽但是他臉上卻是笑著說:「你們公安同志開車我都不放心,那還有誰能放心呢是吧。」
孫英武看他這麼識趣,立刻安排穆松林和高有志開著車智義的車,帶他回局裡辦取保的手續。
而他和陳果寧帶著胡慶蘭在車志強家門口等著,不大會功夫就看到遲永超戴著手套提了一個籃子出來。
那籃子主體用的是白色,兩個側面用綠色的封箱帶編制了幾個幾何圖案,把手也是綠色的。
這個看起來清新可愛的小東西,體積不大的,長大概也就是不到三十公分,寬十幾公分。
裡面有一些已經蔫了的青草,還放著用塑膠袋裝起來的一塊豬頭肉,看起來應該還是最好吃的豬鼻子的部分。
「嚯,還真是放在這個籃子裡了。」
孫英武感慨了一聲,起身就去開車。
遲永超把籃子遞給陳果寧,「你不是大廚嗎?能不能看出誰家的肉?」
」。來上帶蘭慶胡把趕,了說瞎別!犬警是不又,廚大是陳小,子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