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蘭一雙眼睛像是淬了毒,死死的盯著陳果寧,一字一頓的說:「我不信你能查出來。」
陳果寧依然沒有理會她,「我們局裡的褚法醫說,車志強吃的豬肝不足以讓他當場死亡。他死了的主要原因是她媳婦看他中毒就跑了,沒有及時搶救。哎呀,你說這個故意投毒和誤殺,量刑上可是不一樣啊。」
「小陳,你到底想說啥啊!」
孫英武用手捂著嘴小聲的問著。
陳果寧沒有回答孫英武的話,而是專注的看著陳湘蘭。
陳湘蘭和她對視半天敗下陣來,「你什麼意思?想說什麼?」
陳果寧臉上恢復了女孩子盈盈的笑意,「我的意思是,我們中隊接了車志強被殺案,那就必須得破了這個案子。至於其他的案子,也沒人報案,我們也沒有管轄權,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是如果手頭這個案子破不了吧,去查查也是不行。你說,我要不要去查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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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狂犬】認罪
陳湘蘭憤怒地看著陳果寧:「你!你一個小警察,想查哪個案子就能查那個案子?我不信!」
「我當然能啊。你看我旁邊的這位大哥,從進來他就基本沒說過啥有用的話吧。這隊上案子的事情,他都聽我的。我說往東他從來不往西。要不咱們試試?」
孫英武只覺自己的腳被陳果寧重重的踩了一下,立刻說道:「對,我們隊上破案的事都她說了算。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有任何意見。」
陳湘蘭看著陳果寧,一字一頓的說:「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陳果寧一攤手說:「你這麼聰明,我想要什麼你猜不到?我當然是要偵破手頭車志強被毒殺得案子,好升官發財呀。」
「敢騙我天打雷劈!」
陳湘蘭的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惡毒。
陳果寧卻絲毫不受影響,她一臉平靜的朝著陳湘蘭很認真的點點頭。
「如果我騙了你,你死了以後儘管來找我。陳湘蘭,你不笨,你甚至可以說是既聰明又大膽。你也有文化,中專畢業也是千軍萬馬裡廝殺出來了的。這殺人罪,和殺人未遂加過失殺人,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不需要我再詳細給你解釋了吧?我可提醒你,其實就我們手頭的證據,其實不需要你供述,也足以判你的刑!現在只是給你一個如實供述從輕的機會。你想好了嗎?選好了嗎?我問你,為什麼要下藥?目標是誰?」
在孫英武茫然的眼神里,陳湘蘭只是簡單的思考了一分鐘,唇邊就綻放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她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神態徹底鬆弛了下來。
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唉,什麼為什麼。不就是為了殺了白曉俊一家嗎?他不僅騙我,想腳踩兩隻船,他媽還敢羞辱我。一個狗屁小學老師,真當自己是太后了!」
「那毒鼠強是哪來的?」
「你不是都查到了嗎?毒鼠強是我趁社群的熟人買藥的時候偷偷拿的。他當時買了很多包,我拿了一包他根本沒發現。」
「你是怎麼在熟食上下藥的?」
「原本我想把藥融化抹在肉上。可是沒想到那玩意根本沒法溶解,我就用手抹勻了。因為不能抹多了,我怕藥量不夠,就在豬肝和豬頭肉上都抹了。」
「火腿上沒有?」
「火腿上有塑膠封皮,我原本計劃溶解了用注射劑注射裡面。後來不是溶解不了嗎,只好算了。」
「買豬頭肉的地方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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