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隱約猜到了點,但是當真的聽陳果寧這麼說的時候,孫英武還是很震驚。
陳果寧看著比自己都遺憾的孫英武,忍不住笑了。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以後有機會再講給你聽。咦,好像是馬有泗來了。」
果然,隨著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三十多歲的黑壯男人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
「兩位領導好。」
孫英武看著值班表,「七月三十一日晚上到八月一號凌晨是你值班,負責巡邏防護堤和外圍海區的?」
「啊。對。」
馬有泗低著頭,一聽他問的這麼精準,渾身立刻就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孫英武看他那個心虛的樣子,知道他們沒有找錯人。
他的聲音猛地嚴厲起來,「說,那兩個人是怎麼死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殺人了!」
馬有泗被他一吼,整個人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慘白著臉,一邊擺手一邊辯解說:「那兩人死真的,跟我們沒關係!我沒殺人沒殺人!」
一看他話都說不利索了,陳果寧開始出面唱白臉了。
「你先別緊張,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就行。到時候我們自己會調查,該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肯定不會冤枉你就是了。」
馬有泗的情緒似乎是被她安撫了下來,低著頭磨磨唧唧的說起八月一號凌晨發生的事情來。
那天白天的時候天氣就很好,到了晚上更是萬里無雲,漫天星光。
細細的峨眉月掛在天上,黝黑的海面上風平浪靜,只有海浪輕輕拍打在防護堤上的刷刷聲。
馬有泗作為小組長,帶著畢英福和連成林兩個手下照例在堤上進行巡邏。
他們這裡搞養殖分了幾個不同的區域,最裡面的是搭著棚子的那些是育苗車間。
中間的是就是他們巡邏的這一片在防護堤和海岸之間的區域,這裡養殖的東西密度大,使用飼料餵養,產品生長速度快但是品質和口味都一般。
而外面的大片純正野生環境的大海,則是他們重點巡查的區域。
那裡出產的海參、鮑魚,雖然苗的都是他們撒的,但是天生天養,能不能活下來可就是靠他們自己了。
所以出產率低、生產週期長,損耗也是極大的。
但是正是因為這樣,這裡撈出來的就是所謂的純正野生海參和鮑魚等等海產,價格是最貴的。
「馬哥,你說那些海參、鮑魚、大蝦啥的,這麼養不就跑了嗎?」
畢英福是從外地來的,指著堤外的大海很是疑惑的問道。
馬有泗聽完哈哈一笑,「你一看就是外地人。那海參這些跑不了多遠,對水溫啥的都有要求。一般都在這個防護堤的附近待著呢。在往裡他們也不去的。再說就算跑了一半,馬總也不虧。人家有錢人要的就是這種天生天養的品質,多花一倍的價錢人家願意!」
畢英福哦了一聲,「那怪不得咱們老是得上這巡邏呢,是怕有人從海上來偷呀。我還心思反正撒海里,早跑了呢,有什麼必要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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