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四個嫌疑人,要是你知道誰炸你家,你就動動手指頭。曾代元?王明朝?王鳳妮?江成全?肖季同?」
孫英武嗓子都喊啞了,江成龍還是隻有一個字。
「齊兒,齊兒。」
孫英武鬱悶的看著護士:「啥意思,看來這還真是聽不到呀。對了,誰是齊兒呀?護士,這人到底幾天能好?」
護士震驚的看著他,「什麼,好?好傢伙,這樣子還能好?你是不是想問他還幾天能死啊?」
孫英武被噎了一下,揮揮手說:「行了,我不問了。對了,這也沒個陪護的人?」
褚愛民指著隔壁外科二病房說:「聽護士說村裡倒是派了一個,在那的屋打牌呢。這個人江地龍啊,沒人願意沾他。該說不說的,早死早超生,少遭罪。」
他們從病房裡出來,於洪昌手裡已經拎著一個塑膠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他們了。
「嚯,可以呀。這都兩天了衣服竟然還留著呢。」
孫英武覺得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誰知道他於洪昌語帶嘲諷的說:「切。還不是上次有個老太太在家裡熬豬食,端著盆去餵豬的時候手沒拿好,全潑自己腳上了。家裡人送來這裡,大夫直接上手把她褲腿給剪了上藥,那剪下來的部分自然是扔了嘛。好嘛,老太太回頭就讓醫生陪她褲子。說剪下來的部分也是人家的!大夫最後沒辦法賠了二尺布這事才算完。」
陳果寧呵呵一笑,這事她也知道。
便在一旁補充說:「所以呢,現在的醫生和護士都很謹慎。那就算有個線頭落在醫院都給你收拾了!」
褚愛民揣著病例在嘆了口氣,「還真是吃一塹長一智呀。不過如果這個江地龍不是傷的這麼重,按他的習慣出院也肯定是要鬧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是。」
孫英武看著窗外已經黑透了的天說:「行了,反正也都耽誤這幾天了,也不耽誤這一晚上。先回局裡把物證放下。明天一早再開會!老於和褚法醫明天給我們一個結論,確定是刑事案件我就向黃局長彙報,正式立案調查。」
第二天一早,一中隊的幾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等著於洪昌他們給回話。
穆松林先把昨天問話的情況簡單講了一下,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沒有人看到有除了江成龍以外的人進出過他家!
孫英武一聽,這麼統一的說法,不由得皺眉。
「這些證言,是真是假呀?」
「真真假假的,人家不說咱們也沒辦法呀。」
遲永超有些苦惱地說。
大家聽完也都沉默了,只要繼續等技術和法醫的鑑定意見。
等待總是無聊的,穆松林作為一個人精,很快就發現陳果寧對這件事情沒有之前那麼熱衷。
「小陳,你咋了這是。這麼一個大案子,像是提不起興趣呢?」
孫英武昨天就想問了,見穆松林先問了也跟著點頭。
「對呀,這個江地龍到底怎麼你了?」
遲永超一聽立刻就氣憤地問:「難道他還欺負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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