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曉林來了,陳果寧停下了話頭。
「小謝,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孫英武和問道。
「孫隊,小陳。褚法醫讓我告訴你們,人確實是被那個掛彩旗的繩子勒死的。兇手戴了一副皮手套或者穿了皮衣,褚法醫發現穆懷遠可能把對方劃傷了,但是傷口應該不大。穆懷遠的死亡時間大概是被發現兩個小時前。就是六點到七點之間這段時間。」
孫英武一聽,「哦,那就是咱們走了以後,這個孩子因為發現了什麼秘密,去找人家正主敲詐。後來被帶到山上勒死了?唉,原本的案子沒破,這又來一個!」
陳果寧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看著自己的本子。
「宋主任,馬明德是哪的人?大家都說他是外地人,但是到底也沒說是哪人?我聽口音好像離得也不是很遠呀。」
宋井川不知道她怎麼想起問馬明德來了,「是玉山人呀。玉山縣雖然也是咱們鎮海市的,但是他們那離煙市更近,所以口音更像那邊的。但是大面上和咱們差不多。」
陳果寧聽完坐在那裡,翻看著自己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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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船上的老鼠】重回廣播室
這個案子,從穆守善從下午五點四十分上山然後失去行蹤,到半夜廣播響起,嫌疑人在山上放火將其燒死。
這個犯罪過程看起來頗為複雜。
陳果寧問大家:「依你們看,這人是不到六點失蹤的,為什麼十二點以後才廣播?」
坐在一旁的遲永超想了想說:「我以前在警校的時候,老師好像是說過虐待被害人一般都是有特殊目的的,可能為了滿足兇手的某種心理需求。從咱們屍體被發現時的狀態來說,我覺得把人吊那麼久,更像是一種刑罰。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兇手其實在逼供?這個島上沒準有什麼寶藏,只有穆守善知道?不然他哪來的錢買三條船?」
謝曉林聽完,在旁邊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轉性突然開竅了呢!前面說的那麼有道理,到後面又開始胡言亂語了。這地方這麼多年就是漁村而已。平時連個海盜都懶得來,祖上也沒出過大官大財主的,能有什麼寶藏呀。」
就算是軍中糙漢出身的孫英武也不得不說:「遲子呀,少看點小說吧。什麼寶藏那都是是無稽之談。如果有這個傳說,不可能只有兇手和穆守善兩人知道。再想想別的可能。」
遲永超搖頭,「那還能有什麼別的可能?」
陳果寧開口說:「那這個時間間隔既然大家想不通,那麼咱們再考慮下一個問題。為什麼廣播之後才放火?為什麼要這麼大張旗鼓的殺人?就像褚法醫下午打聽到的訊息,萬一有一個好事的人去廣播室看一眼,把廣播的人堵裡面怎麼辦?」
說起這個,孫英武倒是來了興趣。
「哎,既然這殺人案一時半會沒頭緒,不如想想這個廣播室鬧鬼的事?」
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宋井川一聽頭皮都炸了,「廣,廣播室鬧鬼?!什麼時候的事情?!」
陳果寧想了想,「哎呀,我倒把鬧鬼這茬給忘了。正所謂實踐出真知!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咱們去看看不就行了。現在也九點多了,反正天也黑透了。宋主任,麻煩你去小商店讓店主幫忙把那個見鬼的人叫到廣播室門口。」
宋井川看著都晚上九點多了這幫人怎麼還這麼精神,心裡很是佩服,答應著就出了門。
十五分鐘後,眾人聚集在村委會大樓門口。
陳果寧竟然還在湊熱鬧的人群裡見到了馬繼業。
「你怎麼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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