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主任,麻煩找個地方把這三個人分開關著吧。等風小了我們就把人帶走。」
宋井川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到了這天下午,風終於停了。
宋井川安排村裡一個船長,把孫英武他們連帶著三個兇手一起送回了岸上。
把人送到看守所,他們回到公安局後,孫英武問陳果寧:「這穆懷遠到底是誰殺的就不查了?」
陳果寧說:「那肯定是要查。但是當時在島上不方便審。如今就各個擊破就行了。彭含柳懷孕了,判不了死刑。那麼問題就來了,她是死不了了,但是兩個男的裡面必須有一個是主犯。你說她會不會保馬明德。剩下的唯一的外人,張啟源會不會拼命的開脫自己。兩邊供述一對,先供後證照著取證。我覺得這個案子問題不大。」
孫英武點點頭,「對,多人作案就這個毛病。一旦被抓立刻內訌。那咱們先問彭含柳,張啟源那先晾他兩天。」
事實證明,罪犯們的道德水平確實都不高。
彭含柳和馬明德估計早就商量過案發怎麼辦了。
對著來提審的孫英武他們,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是張啟源主動找到他們,說知道了他們的醜事。還逼他們一起殺穆守善,並且說整個計劃都是張啟源提供的。
就連穆懷遠都是張啟源自己一個人去殺的。
彭含柳在陳果寧他們問完話離開的時候,突然問她:「你只是因為我說看到了穆守善就懷疑我?」
「也不全是。」
陳果寧回頭看著她,「馬繼業說看到了穆守善的聲音,其實這個已經很可信了。但是後來我突然發現一件事,讓你的話變得可疑了。在島上的時候你為了漂亮,穿的是一件皮大衣。可案發那天已經開始降溫了,你那件衣服根本不足以支撐你在外面待兩個小時。所以,你的證言變得不可信了。既然如此,那一切不就很明白了嗎?」
彭含柳捂著肚子坐在訊問椅上,「其實我和明德是老鄉。我在青市幹服務員,日子過得很苦,認識他以後。」
孫英武立刻開口打斷了她,「哎哎哎,打住打住。我沒那閒工夫聽你們這些罪犯的愛情故事。煩人勁的,小陳,咱們走!」
說完就拉著陳果寧走了,留下一臉惱怒的彭含柳。
當被關了三天的張啟源見到陳果寧和孫英武的時候,這個中專畢業生已經自己整理好了供述,準備好了為自己辯解了。
「你們不要聽那對狗男女在那瞎說。這件事根本就是他們兩個來找的我!不然我一個天天吃住在船廠的人,怎麼會知道他們兩個的姦情?」
孫英武哦了一聲,「那人家找你殺人你就參與?」
「我一直想替我父母報仇!但是之前我姥爺還在,我不能扔下他不管。這次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我當然會珍惜。」
陳果寧看著他,「那行吧。人家兩個人你一個人。二對一,情況對你很不利。不如把整個經過詳細跟我說一遍?我看看你們兩邊,誰說的更可信?」
張啟源點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的說了起來。
一個月以前,張啟源正在船廠上班。
突然門衛說有人找他。他出去一看,才發現是馬明德站在門口。
當時馬明德拉他出去吃了頓飯,告訴他穆守善有一次和他喝多了,告訴他是他穆守善害死了張啟源的父親,還說自己這麼多年一直挺後悔。
張啟源心裡本來就懷疑穆守善,他的女婿這麼一說,他心裡就更加堅信了。
馬明德又和他哭訴了一陣自己的在穆家是如何委屈地,說自己不僅沒有孩子還很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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