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房子面積大房間多,幾個人足足找了一個多鐘頭,才終於在曲志廣的床底下找到了那瓶剩下三分之一計程車的寧。
「曲志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把藥瓶拍在茶几上,孫英武怒喝一聲,嚇得沙發上的幾個人都是一哆嗦。
曲志廣更是面無人色,絲毫沒有了之前官二代的散漫樣子。
他剛要開口,耿美嬌就驚呼說:「老三,你真的在飯菜裡下毒了!那飯菜大家都吃的呀!你是不是連我們也要一起毒死!我說你怎麼只喝湯呢。是不是就湯裡沒毒!哎呀,警察同志,我也要去醫院檢查。我們這天天鍛鍊準備好孩子呢,萬一我也中毒了。這還怎麼要孩子!」
曲志廣憤怒的朝耿美嬌喊道:「你放屁!我沒下毒!我承認我確實想過這事。媽去醫院的時候是我陪著的。大夫說這個藥不能吃多了,而且代謝緩慢會在身體裡累積。讓我一定要定時帶媽去檢查。後來那老竹子來了,我就想起那個時候我負責盯著媽吃藥,有半瓶藥還在我的床頭櫃裡。我原本只是想,慢慢下毒,毒死那老竹子。但是一直到他們都辦完婚禮了,我也下不去手!我今天是覺得自己窩囊,我才沒心情吃飯的!我真的沒下毒!」
孫英武看著他,「事情究竟怎麼樣,不是你說了算!先跟我們去公安局,這是對你的強制傳喚!」
遲永超和穆松林一左一右的把曲志廣拉了起來,戴上手銬就要走。
於洪昌卻看著放在客廳角落裡的兩個造型很漂亮的酒瓶。
「你們家裡人愛喝酒?今天晚上喝酒了嗎?」
正手足無措的曲志用慌亂中說道:「喝了。就是放在那裡的那兩瓶,這是我父親從山西帶回來的竹葉青。說是當初他們久別重逢的時候買的。」
「你們都喝了嗎?」
「喝了。我愛人和我妹妹一人喝了一杯。我們爺三個分了一瓶多。那個岑阿姨說今天累的頭疼,沒有喝。我們喝完了,我爸說要把酒瓶口找人敲掉做成花瓶,就順手放在了牆角。」
於洪昌點點頭,「你們確定岑湘筠沒喝酒?」
曲芝雅說:「確定沒有。不信你們問我爸。」
於洪昌找了個袋子把那個酒瓶裝了起來。
「我還是拿走吧,有備無患。你父親要想要,等案子破了到我們局裡辦手續。」
孫英武看這邊弄的差不多了,招呼大家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曲志廣都在喊冤。
「真的不是我!我要下手早就下手了!她來第一天我就弄死她了!」
陳果寧被他煩的不行,回頭看著他說:「那你說是誰幹的?!你哥哥還是你妹妹,亦或是你嫂子?!」
曲志廣一時間沉默了,「我哥他們那是有賊心沒賊膽,總是攛掇我二姐跟我爸鬧騰。我二姐更是不行,咬人的狗不叫。她就是個嘴上功夫。但是,真的不是我呀!」
孫英武一邊開車一邊說:「那照你這麼說,還是我了!」
曲志廣訕訕地說:「那肯定不是。但沒準是我爸呢?想了這麼多年,真娶到手發現和自己的想的不一樣?」
「不是吧?你爸當時可是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把人往救護車上抬呢。他想讓岑湘筠死,不管她不完了!」
連腦子一向不帶拐彎的遲永超,都覺得他這個說法有些可笑。
穆松林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人又沒事。這事你就認了吧,換個坦白的態度。到時候求求岑湘筠諒解你,沒準牢都不用坐。」
曲志廣委屈的淚都下來了,「我真沒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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