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義成死了,譚業明也沒有如願的當上副局長。大家都是體制內的,他的那點小算盤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經過這件事,他不僅人品不好而且心腸狠毒的事情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最後他只得辦了停薪留職,灰溜溜的南下淘金了。
而陳果寧被岑湘筠科普了漂亮溫柔的女人更容易生病的理論以後,還硬是拉著伯秀兒去醫院做了一個全面的體檢。
看著上面一切正常的各種指標,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大壯雖然也很擔心自己老婆,但是對陳果寧的說法那還真是嗤之以鼻。
「人家說是特別有女人味特別漂亮特別溫柔。你媽漂亮我那我百分百承認,那溫柔你是從哪看出來的!」
陳果寧晃著腦袋想了想自己老媽這麼多年的輝煌戰績,重重的點了點頭。
「對啊!單位的大姐都說這乳腺癌就是生悶氣氣的。我媽這麼多年啥時候生過悶氣了。確實是我想多了。」
伯秀兒在醫院門口叉著腰說:「生悶氣?把自己氣病?哼,憑什麼。讓我不痛快的人,我憑什麼讓她痛快!」
說完一家三口就哈哈笑了起來,一起朝停在醫院門口的拖拉機那裡走去。
誰知道陳大壯走著走著,臉色卻難看起來。
「大壯。你幹嘛呢!這大風天的,趕緊走呀。」
伯秀兒和陳果寧跳上車斗,已經用厚厚的圍巾把自己的腦袋包好了。
「哦哦哦,沒事,我看看輪胎是不是有點癟。」
他說著就跳上了拖拉機的駕駛座。
沒成想,一個有些高亢的女聲卻從他身邊傳來。
「吆,這不是陳大壯嗎?怎麼著,還開這破拖拉機呀。這一路過來,都凍透了吧。本來就生病還得大老遠來挨凍,就是不如我們住在縣城裡方便。」
伯秀兒和陳果寧坐在車斗裡,艱難的把腦袋轉了過去,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
「隋鳳英、陳玉成?」
陳果寧看著眼前這兩個多年沒見的人,心想怪不得自己老爹剛在那發呆呢。估計是既不想跟他們打招呼又知道自己躲不過去。
隋鳳英比伯秀兒能大個五六歲,今年也是奔五十歲的人了。但是依然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身大花棉襖圍著一條大紅色的圍巾,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志得意滿。
站在她身邊的是她的丈夫陳玉成,看起來雖然是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但是那雙不大的三角眼裡時不時冒出的卻是精明算計的光。
說來也是巧了,這兩位就是當初惹伯秀兒不痛快的人裡,最讓陳果寧討厭的。
他們兩家原本是東西鄰居,陳果寧家住在東頭,陳玉成家緊鄰著他們住在西邊。早年隋鳳英還和伯秀兒爭過村裡的婦女主任的工作。
後來陳大壯當上了村裡的治保主任,伯秀兒嫌有人說閒話就主動退了下來。而這閒話,大部分也都是從這個隋鳳英嘴裡傳出來的。只不過伯秀兒雖然沒再幹婦女主任,她隋鳳英也沒有當成就是了。
而陳果寧討厭他們兩口子倒不是為了這些瑣事,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每家每戶過日子為自己打算沒什麼錯。
她煩的是這兩口子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能生孩子,後來不知道從哪抱來一個小姑娘。這個姑娘和陳果寧一般大,隋鳳英給起了個名字叫陳妮。
按理說你們沒孩子,不該對抱來的孩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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