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是來調查宋會芸的死的?也難為你們都查到我這裡了。」
孫英武說:「看來許大夫是個聰明人。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周天晚上,你在哪裡?」
許映雪不屑的一笑,「我知道肯定是景心跟你們說我的,說我揚言要殺了宋會芸是吧。」
陳果寧看著她如今說起這事雲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問她:「你們當時都要結婚了,被宋會芸搶走未婚夫,真的不恨她?」
許映雪轉身看著若隱若現的大海,「為什麼要恨她。我還要感謝她呢。當初我是很喜歡高峻,我們結婚的房子都收拾好了,請帖都寫完了就等著發呢。他去接了一趟姚景心,回來就變了。看我處處不順眼,每次說起結婚要準備的東西他就不耐煩說自己忙。我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知道了他們的事情。」
孫英武問:「你們分手是他提的?」
「不,是我。高峻他怎麼會把這樁婚事不成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呢。我這個人自尊心強,受不了他的所做所為直接提了分手。」
「那你提的分手,幹嘛還說要殺了宋會芸?」
「孫隊長,你不會理解女人的心情的。我其實當時只是氣話,我想讓他回頭哄我。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我。所以那段時間我很痛苦,確實是想過殺了宋會芸。」
陳果寧看著她,「後來呢?為什麼不想殺了?」
「我們分手後,我的一些朋友都來安慰我,說了一些之前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才發現,我竟然得謝謝宋會芸救我於水火呢。」
許映雪臉上寫滿了對宋會芸的嘲諷,顯然對這個女人,她可沒有嘴上說的那麼淡然。
陳果寧立刻問她:「你知道了什麼?」
「既然你們是公安,那我告訴你們也行。他,濫用藥物,類似於吸毒吧。」
「啊?!」
孫英武和陳果寧被驚得目瞪口呆。
「不是,不是吧。吸毒?他腦子抽了?」
「這個人原本是不錯的,但是架不住身邊有幾個狐朋狗友呀。他自從幹了領導秘書後,才發現也沒有那麼風光,壓力很大經常失眠。有一個姓程的人好像是做進出口生意的。就是他給高峻提供的可以促進睡眠的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聽說是一種國外的最新科技沒有副作用。」
「這事你怎麼會知道?」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種藥雖然副作用小,但是需要專業的人注射。至於我的訊息來源你就不用管了。反正這事肯定是真的。」
「可是這不是類似於安眠藥嗎?也不是毒品呀。我們還以為是海洛因呢。」
孫英武聽到這是治失眠不由得鬆了口氣。
誰知道許映雪卻說:「我是學醫的。他們的說法能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世界上的安眠藥病那有可以讓你立刻獲得深度睡眠的技術。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麻醉類藥物。這種藥物用多了都會有依賴,而且十分的傷害神經。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跟這種人結婚的。所以,現在你們知道了吧。我不光不會殺宋會芸,我還得感謝她。」
陳果寧嘆了口氣,「這我們倒是真沒想到,還能有這種戲劇性的變化。」
「對了,這事麻煩你們保密。高峻畢竟是機關的人,我們雖然分了,但我不想毀了他。我們兩個長輩還都是朋友呢。」
孫英武朝許映雪點了點頭,「放心,我們連筆錄都沒做呢。這都一年了,你找到新物件了?」
「嗯,我們都已經登記了。他是海關的,對我很好。」
陳果寧看著她臉上洋溢著的幸福,對她說:「恭喜恭喜。你這是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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