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楊寧寧簡直要氣炸了:“你特麼都上過床了,還能不能體會一下?”
“……”
蘇萱萱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左右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往牆角挪了挪,低聲問道:“你是不是被那個了?”
“我也不清楚。你對大老闆的感情怎麼樣?是不是跟那些大佬的書裡面描述的,被大貨車碾了一遍,全身都散了架,腰痠背疼,嗓子沙啞,還有,還有,還有,還有什麼氣味?”
“這個節骨眼上,你居然還能看著你那本大老闆的書,我真的很佩服你。”
“我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所以想要確認一下,我是不是真的被那個了。”
蘇萱萱羞於回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只覺得最深刻的就是痛:“不太清楚,總之渾身上下都不自在,特別痛。”
“這也太詭異了吧,我怎麼一點都沒有感應到?”
楊寧寧將被窩一掀,露出一個腦袋。
“難道……什麼都沒有?”
“我去試試。”
楊寧寧從被子中鑽了出來,雖然她穿著一件男裝,但在她看來,這跟赤身裸體沒什麼區別。
她的裙子已經被她脫了,要說她什麼都沒有看到,誰也不會相信。
他赤著腳,邁著步子,邁著小碎步,邁著大步,邁著優雅的步伐,邁著輕盈的步伐,扭動著腰肢。
“親愛的,我有一種新生的預感。”
楊寧寧興奮的躺在了床上。
“此話怎講?”
“我什麼都沒感受到,就算是劈叉,我也能輕鬆做到。如果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麼,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了。”
蘇萱萱這才放下心來:“沒事,沒事。”
“今天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這個,有什麼好慶祝的?”
“為什麼不能,我已經脫胎換骨了。”
“可是……”
“沒什麼但是的,你先回去吧,等我一下,我回去給你帶些吃的,晚上我們就在家裡做。”
她也不好潑冷水,再說自己現在是老大,有什麼事情都要和寧寧說說,讓她出出主意。
“我正好路過,過來看看。”
顧寧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