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訊息是你可能會被調整崗位了”,宋雲飛說道。
“調整崗位?我來邊疆沒多久吧,你聽誰說的?”一般網點負責人三年才會輪崗,不到一年調整的,除非特殊情況,林晚晚剛來邊疆,又沒有什麼特殊情況,不太可能調整。
“李茂林說的,但他是間接的說,沒直接說”。
“去哪裡?”
現在人事權在李茂林手上,如果是他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路遙支行”。
“路遙支行?那不是個坑嗎”,路瑤支行經過幾任不負責任的行長踩踏之後,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不良貸款居高不下,存款增長乏力,每次都是倒數第一名,白佳佳在那裡當支行行長,工資還不如熊大斌的高,還經常被罵。
白佳佳之前的那任行長承受不了壓力,直接辭職不幹了,新員工也有兩個辭職的。
邊疆雖然遠,但是信用環境不錯,沒有被搞爛。工作辛苦,但也容易出成績。
去路遙即便你天天加班,可能也沒有什麼好結果。
“是啊,路瑤那地方不僅工作難度大,難得幹出業績,內控壓力也大,工作低容易發生案件”,宋雲飛在紀律部門非常清楚那邊的情況。
“說好訊息吧,如果李茂林要調我去那裡,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一直以來,不服從組織安排的中層幹部直接會被免職,所以擔心也沒什麼用,還不如開心點。
“你請政府和村委吃飯的費用李茂林同意了,也簽字了”,宋雲飛說道。
“好訊息能和壞訊息抵消嗎?”林晚晚寧願不要那兩萬塊也不想去路遙支行。
“我也希望如此,不過也不一定,雖然李茂林掌握人事權,但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還要開會決定”,宋雲飛安慰道。
雖然流程是這樣,但現在江都銀行就是“一言堂”,李茂林一個人說了算,以前劉董事長在的時候,他還忌憚一點,現在對方走了,他更加肆無忌憚。
雖然周書記不像其他副行長一樣巴結他,但周書記在領導班子裡面也是被孤立的。
週末,林晚晚回了一趟江都,姑娘約她一起去做美容,好久沒有好好護膚了,林晚晚也想去做一下。
在邊疆工作,她就像個男人一樣,成天跟熊大斌他們往村裡跑,風吹日曬的,大家都不打傘,雖然她是個女人,但也不能搞特殊。
如果老百姓看到銀行的工作人員還打傘下村,雖然別人嘴上不說,但心裡也會罵你不接地氣,不融入到群眾中去,工作更不好開展。
姑娘帶著林晚晚來她經常去的那家,一到門口,關門了。
“來太早了吧”,林晚晚一看時間才九點。
“我們到處逛逛看”,姑娘帶著林晚晚往街邊走。
大概走了一公里,“咿……,這裡有一家,看起來環境不錯,我怎麼不知道呢?”姑娘眼睛亮了起來。
“新開的吧,裝修很新,還有些味道”,林晚晚以前也沒發現這家,應該是新開的。
兩人走了進去,前臺小姐姐熱情的接待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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