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和江硯辭現在如膠似漆,外人都看在眼裡。我有辦法離間他們。”
“我可以製造誤會,讓他們反目。等江硯辭主動退出專案,主導權不就回到你手上了?”
“你把資源給我一點,我們各取所需……”
“夠了。”
江屹揚眼神厭惡到了極點。
他直接抬手,示意門口的安保。
“送她出去。以後再出現在工坊周圍,直接報警。”
兩名保安一左一右架起蘇曼琪。
她掙扎著尖叫:“江屹揚!你會後悔的!你們江家兄弟都會後悔的!”
聲音被雨聲吞沒。
江屹揚站在屋簷下,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消失在雨幕裡,忽然覺得疲憊極了。
搶奪專案的計劃,也在同一時間徹底受阻。
法務送來的報告寫得清清楚楚:江硯辭早已完成全套底稿的版權備案,法律層面無懈可擊。
他去拜訪的三位董事會元老,一位直接閉門不見,一位推說身體不適,一位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
“屹揚啊,你弟弟為國家護著非遺專案,你現在要去拆臺?”
“這渾水,我們老頭子可不敢不蹚。”
碰了一鼻子灰的江屹揚,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落地窗外,城市燈火次第亮起。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自己一次次故意失聯,只為看沈知微滿城找他的樣子,還美其名曰“考驗”。
想起他拿供應商名額逼她陪酒局,她攥著手機站在角落,一臉倦色。
那時候他覺得,這叫掌控,這叫愛情裡的高姿態。
如今想來,滿是荒謬。
那不是愛。
那是用她的退讓,喂大自己的虛榮。
江屹揚閉了閉眼,做了個決定。
他一個人,開車去了沈知微的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