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很安靜,只有淡淡的蜂蠟沉香。
不像江屹揚,他身上總有濃烈的柑橘香水味,靠近時侵略感十足,彷彿連空氣都必須按照他的喜好流動。
江硯辭發動車子,導航自動規劃路線。
我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雨幕,忽然開口:“你和他,關係不好嗎?”
話說出口,我才覺得冒昧。
江硯辭沒有看我,只在紅燈前低頭打字。
【兄弟而已。】
我看著那四個字,沒再追問。
抵達小區門口時,雨勢已經小了不少。
我解開安全帶,認真道謝:“今天謝謝你,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噴霧我用完還給你。”
江硯辭點了點頭,拿出手機。
他的頭像是一枚沒有署名的古法蠟模,朋友圈乾淨得像從未使用過。
我備註好名字,將手機收起來。
“江先生,今天麻煩你了。”
他指尖停頓片刻,打出一句話。
【不用客氣。】
我剛踏進小區庭院,樹叢裡忽然竄出兩道人影。
江屹揚堵在我面前,手裡攥著幾張照片,指節泛白。
照片上,是剛剛我坐在江硯辭副駕駛的畫面。
“沈知微,前腳跟我分手,後腳就坐上我哥的車?”
他把照片甩進我懷裡,眼神陰沉。
“憋了這麼久,就為了用這招報復我?”
我捏著照片掃了一眼,忽然想笑。
“江總,你這自信心真是一天比一天膨大。”
“別人送我回家,就是報復你?”
我把照片遞回去:“你想多了,我根本沒把你算進我的生活裡。”
江屹揚的呼吸重了幾分。
下一秒,他忽然放緩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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