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我,最終咬牙拉住蘇曼琪的手:“走!”
兩道身影狼狽地消失在小區門口。
回到家中,我拉黑江屹揚的號碼,刪掉雲盤共享,清空相簿裡的我和他的合照。
忙完,已近十二點。
微信忽然彈出一條訊息。
來自江硯辭。
【冷敷二十分鐘,睡前墊高腳踝。】
我回了個好。
腳踝消腫的第二天,我買了新的噴霧,開車去了江氏古法工坊。
前臺想通報江屹揚,被我攔下。
“我找江硯辭。”
小姑娘愣了愣:“您……找大少爺?”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我轉身,就對上了江硯辭的目光。
他換了件素色工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指節佈滿細繭。
見我盯著他,他低頭在寫字板上敲字。
【噴霧不用還。】
“那不行。”我把瓶子放到他手邊,“有借有還,不然下次就不好開口了。”
他抬眼看我,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
【下次還想借什麼?】
“借你的工作臺。”我直說,“我在做一套古法結構的稿子,卡在失蠟法的細節上。行業裡都傳,江氏最好的蠟模不出售、不外借,只在這間屋裡。”
我頓了頓。
“我想看看它怎麼誕生的。”
江硯辭沉默兩秒,側身讓開門口。
【隨便看。】
【別碰爐子就行。】
工坊裡很安靜,只有蠟刀刮過蠟模的沙沙聲。
我看了十分鐘,忽然明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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