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明顯聽出了金月的揶揄,但不知道是在說誰,一臉納悶。
尚餘聽到金月的話,露出紅撲撲的臉,很不好意思地雙手抱著金月的胳膊,頭靠在金月的肩上,“左一個‘金姨’,右一個‘金姨’,行了吧?我真的不知道您也在這裡。”
“不是‘金董’了?”金月好笑地戳了戳尚餘的頭,“是不是準備裝不認識?”
尚餘呵呵地笑著,她剛才就是這麼打算的,想等酒會結束後再跟金月說話。
其他幾個人都很驚訝,金月是有名的女強人,一直未婚,當年出版業轉軌,從政府庇佑下直接轉企,沒幾年就扭虧為盈,大肆兼併,動作迅速有力,眼光獨到精準。讓她看上的人真是很少見,沒見過對誰這麼縱容的。申修竹更是著迷了,他沒見過尚餘如此嬌羞的姿態,雖然現在不是對他表現出來的,但也讓他心裡癢癢的。
“金董,這位是?”齊董問了出來。
“讓你們見笑了,她是我一位朋友的女兒。”金月和尚餘的來往算起來已經有二十來年了,甚至比父母的感情還深。
“能讓你這個鐵娘子看重的,想必也非常人。”
金月拍拍尚餘的手,很滿意地看著尚餘,這幾十年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尚餘雖然說天賦很好,但更重要的是她非常努力,從不慢待或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才有這樣的成就。“是啊,是我的寶貝明珠呢。沒想到被申總髮現了!”她的語氣中也有欣慰,申修竹的為人她多少了解,能看到尚餘的好,也算是有眼光。
“這是我的福氣!”申修竹說的非常真誠。
尚餘不知道此時應該說什麼,乾脆就那麼傻笑著,不說總比說錯了好。
“修竹,我很喜歡你的女朋友,改天約時間一起喝茶。”齊董和那個楊總說了幾句話就先走了。
金月打量了一下申修竹和尚餘,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很配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申修竹看了看尚餘,他想了解尚餘的態度,因為他總覺得兩人之間還隔著什麼東西。
尚餘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坦白地說了出來,“金姨,申修竹曾經是芳信的男朋友。”
金月也是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她知道芳信曾經要訂婚了,因為時間很短,她還沒機會認識對方,芳信就出了車禍。不過,她也只是晃了一下神而已,馬上就恢復了常態,“嗯,申總的眼光不錯,尚餘可是我的寶貝,你可要好好珍惜,否則我不會饒了你的。”
申修竹心裡替自己慶幸了一下,“金董,我真的很誠心地請求您,把這句話轉給尚餘吧。免得我每天提心吊膽的。”
尚餘沒反應過來,但是金月明白申修竹的意思,看來申修竹還需努力,“那就希望申總能再接再厲,很快有好訊息傳來。”
“金姨,你們在說什麼?”尚餘似懂非懂的。
“唉,你這個傻子!”金月不客氣地敲著尚餘的腦袋。
“金姨,您說我傻,大雁也說我傻。”尚餘真的不明白怎麼回事。
“那說明大雁比你聰明啊!”金月也認識大雁。
申修竹好笑地看著尚餘,真是個小傻瓜,別人都看出了他對尚餘的所有心思,就只有尚餘自己懵懵懂懂的,看來她的大部分智商都獻給了翻譯和芳信,留給自己的真不多。
金月走開以後,尚餘問申修竹:“你是怎麼認識金姨的?”
申修竹把尚餘帶到一邊休息區,“多年前,我跟一個生意上的朋友吃飯,聽他說,他的一個親戚想出版一本外國現代詩選,我想著既然談生意,所以就贊助了出版。當時的出版單位就在金董那裡。”
“啊!”尚餘無比驚訝,“是2010年的事嗎?”
申修竹想了一下,“好像是的。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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