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什麼狗皮膏藥要纏著我家尚餘呢。既然說到這兒了,告訴你,不要打我家尚餘的主意,否則,對你不客氣!”大雁從小就對尚餘百般維護,她覺得一般男人根本配不上尚餘。
“秦小姐真誤會了,我只是過來湊熱鬧吃個火鍋,沒別的想法。”曾佑林是覺得安尚餘是人中翹楚,氣質超群,但還真沒有那個想法,只是單純地欣賞而已。
兩人說話間,秦大虎、尚餘、申修竹陸續都到了。
尚餘和大雁一見面,就被大雁一把抱住,哭得稀里嘩啦的,惹得尚餘也一陣唏噓,眼淚直往下流。
“尚餘,你知道我多想你!”大雁哽咽著說。她的性格比較豪爽,朋友很多,男男女女都有,但是她跟尚餘的關係不一樣,雖然她承認尚餘比她厲害許多,但她自認是尚餘的保護。那年芳信出事後,她陪著尚餘度過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尚餘情緒穩定。後來是要出國,才離開的,否則說不定會一直陪著尚餘。
“大雁,你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去美國找你去了。”尚餘也是淚如雨下。這個朋友自小到大,給了她另類的情誼,陪她傷心,護她不受欺負,總是用大而化之的方式讓她儘可能少地執著於對父母的複雜情感。
“回來了,再不去了,真不是我呆的地方。”
“好了好了,這久別重逢不是挺好的?怎麼哭成這樣?快,停下來。還有別人看著呢。”秦大虎也很傷感,一來是妹妹兩年沒回來,二來是看到尚餘終於有大雁陪著了。
尚餘擦乾眼淚,笑著說:“看我,眼裡就只有大雁了。回來就好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曾佑林第一次看到大雁這樣苦笑一瞬間轉變的女人,有著跟自身能量完全不同的纖細身材,而且一點都不介意公開自己的母親是朋友家的保姆,難得主人家的孩子和保姆的孩子能成為這麼好的朋友。
大雁在聽到申修竹的名字後,沒做多想,倒是大虎多了一個心眼。“申先生?不知和尚餘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和大雁對尚餘很熟悉,尚餘基本沒什麼朋友。
尚餘看了看申修竹,替他作了說明。“大虎,大雁,申先生是芳信的男朋友。”
大虎和大雁有點意外,他們幾年前只知道,芳信要訂婚了,還給他們發了帖子,但一直沒見過男方,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遇到。
“原來是申先生,幸會幸會!”大虎寒暄著。
大雁卻皺著眉頭,這個親沒結成,按照安家的個性,肯定是不來往了,尤其是尚餘。但現在看來,尚餘卻跟這位申先生好像成了朋友一樣,神情間兩人似乎很熟稔,尚餘不介意申修竹是自己以前的妹夫,申修竹似乎也不介意尚餘以前是自己女朋友的姐姐。
“看來申先生還是個念舊的人。”大雁若有所思地說著。
“申先生是度假山莊的負責人,我幾個月前在山莊遇到。說來還要感謝申先生,幫了我很多。”尚餘沒想那麼多,她還以為大雁說的是申修竹現在還跟她有交集。
“哦,原來如此。”大雁總覺得不合理,但又說不出來。“唉,也罷,成了朋友總比成了陌生人好。來來來,咱們點菜吧。尚餘,你不知道我這兩年多想念海底撈,今天我得把兩年的量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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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世間的遇見,總是那麼意外
申修竹看著兩個女人旁若無人地津津有味地點著菜,他才發現尚餘還有這麼不常見的一面個性,是那種全心全意的、發自心底的放鬆和信任,他以前幾乎沒見過。
曾佑林覺得自己好像被大雁吸引了,他著迷地看著大雁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不放過大雁的每一句話,這世間還有這麼帥氣的女人!
點了餐後,大雁對尚餘說:“尚餘,你當年是怎麼做到的?我這麼大一把年紀,一個人去美國,剛開始每天提心吊膽的,人家一張口,我就緊張,連個謝謝都不會說。”大雁現在的眼裡,只有尚餘,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要靠邊站,更別提那兩個陌生人了。
“就是那樣唄。其實,我也緊張,但是有芳信在身邊,我也不能太緊張,時間長了就好了。”如果她害怕,怎麼能照顧好芳信。
“尚餘,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真的!從小就佩服你。來,我這杯酒先敬你!”大雁自己先乾為敬。“你隨意喝。”
“我有什麼好讓你佩服的,別說那麼見外的話,我還仰仗你保護我呢,大雁女俠!”大雁從小一副古道熱腸,一直以她的保護人自居。
“不用你說,我這輩子都是!”大雁為了尚餘,從小鍛鍊身體,甚至還報名了武術班。
“行了行了,說的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樣。”大虎趕緊制止,這兩人一見面,不知道要說到什麼時候。“來,我們喝一杯,今天第一次見到申先生和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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