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們都快要商量訂婚了,怎麼有這樣的變故?”朱母不認為是自己女兒有錯,所以直覺上認為就是申修竹有什麼問題。
“伯母,都是我不好,不關清韻的事,我沒有好好珍惜清韻,不奢望能得到伯父伯母的原諒,但如果伯父伯母以後凡有我能鞍前馬後的地方,我一定不會推辭。”
“爸,媽,你們就讓他走吧,我已經同意了,也不是他的錯,是我們兩個覺得不合適了,就分開了。”清韻過來安慰著自己的父母,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看到申修竹確實是有誠意的。合則聚,不合則散,沒必要跟著不愉快過一輩子。
“你這個孩子,總是這麼為人著想。唉,我還能說什麼?”朱母很遺憾,也有些埋怨申修竹,大家都知道兩家要結親了,現在卻要分手,誰也不容易接受,“難道我們還能死纏爛打嗎?”
朱父一直沒怎麼說話,他一直很欣賞申修竹,雖然是富二代,但自己有事業,人品也不錯,但現在卻提出終止關係,他還真有些接受不了。“怎麼?是有錢人家的遊戲?這麼長時間了,你說分手就分手?我們清韻以後還怎麼見人?”他很生氣。
“爸,不是這麼回事,不要生氣了,也別責怪人家了。”
“不是他,是誰?始亂終棄的人!”
“爸!”
申修竹還想說點什麼,但頭一暈,就順勢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了。
朱清韻的父親一看,頓時火冒三丈,這是什麼態度?!他一氣之下抄起手裡的茶杯就往申修竹砸過去,正好砸到了申修竹頭的右側。因為兩人離得近,加上朱父非常生氣,力道沒有控制好。結果就是,大家看到,申修竹的額頭,茶水混著血順著臉流了下來。
申修竹前一秒鐘還在頭暈中,下一秒就感覺一陣疼痛,頓時眼冒金星,天旋地轉,就從沙發上直往地上滑了下去,在倒下時,他隱約看到了朱清韻一家人的慌亂,聽到了焦急恐慌的叫聲。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昨晚申董打得太重了?申董看到這樣,會不會非常後悔?
當申修竹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在病房裡,母親和妹妹眼睛都哭腫了。
“媽。”申修竹此時才發覺,自己真的有點虛弱。
一家人看到他醒了,都很高興,尤其是何斐玉和申修怡,分別抱著申修竹的一條胳膊就哭了起來。
申寶柱和申修齊見狀,趕緊把兩人拉起來。
“像什麼話?大寶不是醒了嗎?醫生也不是說沒事嗎?”申寶柱抱著自己的老婆,安慰著,也後悔自己下手那麼重。
好不容易大家冷靜了,申修竹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昏倒之後,朱清韻一家人手忙腳亂地送他到醫院,檢查了傷口,打了針,縫合了傷口,等申家人都到了之後,又做了CT,直到醫生說沒事,兩家人才都鬆了一口氣。
朱清韻的父母雖然此前還在埋怨申修竹,但看到這個陣勢,早變成愧疚了,尤其是在得知申修竹頭上的另一處傷口是申寶柱打的以後,更是懊悔不已。雖然跟自己女兒分手,讓別人難免說三道四,但實際上自己也沒有其他的損失,何況聽女兒說申修竹為此還賠償了一套房子,即使說錢財是俗物,但也看到了申修竹的誠意,加上看到申修竹躺在醫院的樣子,怨憤早散去了一大半。本想也在醫院守著,但被申家人勸回去了。
“大哥,你真是把人都嚇死了。”申修齊也看到了大家當時的反應,每個人都提心吊膽的。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媽,修怡,不要哭了,讓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怎麼了呢。”
“你這個壞東西!”何斐玉抽抽噎噎的,“啊,對了,修齊,快叫醫生來,說你哥醒了。”
一家人又開始忙亂起來,趕緊詢問申修竹有什麼不舒服的,頭還疼不疼,想一想會不會有失憶的跡象。直到醫生進行全面檢查了之後,大家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申修竹住院的第二天,即使醫生一再強調要靜養,但這一天也是個不平靜的日子。自己家人好不容易被勸回去了,朱清韻又過來探望,代她父母表達了歉意,也退回房鑰匙,被申修竹拒絕了。
“清韻,這套房子原本就是要送給你的,只可惜我們沒有……”申修竹在想到跟朱清韻結婚的時候,就準備把這套房子送給她作為聘禮,雖然現在不能繼續了,但他也不打算收回。“估計過戶很快就完成了。你也不用當成負擔,是你應該得的。”
“你還真是大方啊,是不是一直儲備著房子,凡是這樣結束的,就送人家一套?”
“你以為我是散財童子?”申修竹也是感到好笑。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我不會有負擔的,不過倒可以減輕你的負擔。”
“謝謝你,清韻!”申修竹真的很感謝朱清韻,雖然自己的想法有些卑劣,但朱清韻確實幫了他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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