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修怡和申修齊也是一臉渴望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實在是太好奇了。
申修竹無奈地笑了笑,真不知道他說出後,他們會怎麼反應。
“媽,別這樣,來,先坐下,我說還不行嗎?”申修竹討好地扶著父母坐下來。“其實,你們也都認識。就是芳信的姐姐!”
芳信的姐姐?是誰?芳信是誰?一家人有點懵,沒反應過來是誰。
“芳信?姐姐?”申修怡先反應了過來,因為她對尚餘的印象太深刻了。“哦,大哥,你說的是那天我們在飯店門口碰到的那個姐姐?你以前那個女朋友的姐姐?”
申修怡的話直接驚起巨浪。
“什麼?”何斐玉都站了起來,“你說的是章芳信的姐姐?”
“胡鬧!”申寶柱真想抽過去,如果不是申修竹頭上的紗布那麼醒目的話。
申修竹不為所動,他料想到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並不表示他會放棄。“是的,爸,媽,就是她!”
何斐玉慢慢坐下來,她實在不能接受,不是接受不了那個人,是接受不了這個身份,為什麼是章芳信的姐姐?為什麼是姐妹倆?
“難道這世上再沒有別人家的女兒了嗎?為什麼是章芳信的姐姐?”何斐玉一時無法接受。
“媽,我知道,這世上有很多女子,很多人都比她優秀。”申修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但是,只有一個安尚餘。”
“安尚餘?怎麼不姓章?”
“她隨父姓。”申修竹半跪在地上,握著母親的手,“媽,我知道您一時無法接受,但是請您不要反對我的決定。您要相信,我的決定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可是,大哥,你確定自己喜歡她嗎?而不是因為她是以前女朋友的姐姐?”申修齊聽說是那個翻譯,首先就從感覺上不會排斥,“你確定你不是一時興起,不是移情的作用?”
“修齊也說的在理。你說呢?老申。”何斐玉不想跟自己的兒子弄得難以收場,畢竟跟兒子過以後幾十年的人不是她。
“那個,以前那個芳信不錯,她姐姐應該也不會很差。”申寶柱雖然不同意申修竹取消和朱清韻的關係,但並不說明他就認定了朱清韻,無論如何,找個品行良好、端莊得體的老婆,對兒子更好。
“你,你是要氣死我!”何斐玉掐了一把申寶柱,這個老頭,關鍵時刻掉鏈子,“不管了,反正我保留意見。”
申修竹也沒奢望父母能馬上贊同,只要不反對他的決定就好。“媽,我知道,我最近做的事,讓您傷腦筋,還連累您和爸爸讓別人說三道四。但是,我很高興,因為您和爸爸永遠都呢麼相信我,支援我。”
申修怡本身對尚餘就很有好感,她立馬腦補了大哥和尚餘在一起的畫面,真是絕配,一個霸道,一個溫婉,怎麼想都是一副養眼的景色。她可管不了那麼多,能經常見到美女總是不錯的。修怡眼珠一轉,馬上失聲叫道:“大哥,大哥,你怎麼了?是不是頭又開始疼了?”一邊說,一邊給申修竹使了個眼色。
申修竹馬上反應過來,順勢撫摸著額頭,“真的有點不舒服,修齊,你幫我倒杯水過來。”
何斐玉一聽,早忘記自己剛才說什麼了,和申寶柱一道開始緊張起來,“快,大寶,趕緊起來做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開始頭疼了?讓媽看看,是不是有血流出來。不行,我們要趕緊去醫院。說不讓你出院,你非得出院。”說著,就開始帶上了哭腔。
申修竹一看自己母親的狀況,於心不忍,“媽,爸,不要緊張,剛才就是突然疼了一下,現在好了。醫生說是正常的。你看,也沒出血。”
何斐玉和申寶柱關心則亂,根本沒發現是兒子和女兒演了一場戲,現在只覺得其他都是浮雲,兒子的健康最重要。尤其是申修竹已經因為這事被人兩次打破了頭,她頓時覺得,雖然只見過尚餘一次,但也是個不錯的姑娘。
“大寶啊,媽說保留意見,也只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沒別的意思,你不要當真。”何斐玉很清楚自己和安尚餘在申修竹的天平上的較量會給兒子帶來什麼苦惱,“但是,媽真的不甘心!因為我連話都沒跟她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