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山陣和東坡聚靈陣同源，陣圖不全，但也能用得上。
沈清鸞先在衣襬上擦掉指尖泥水，才雙手接過陣圖。
“從現在起，東坡第一段陣基歸你處置。”李承玄把五枚靈石放到她身邊，“修不好，算我的。”
沈清鸞把五枚靈石撥到陣槽旁，蹲回陣基前。
她先用樹枝在泥上劃出三道短線，又取出陣針，沿著短線一枚枚壓進陣槽。
李承安蹲在另一邊，看不懂陣，卻看得懂靈谷。
“這裡改了，靈氣是不是會先往根下沉？”
沈清鸞停了一下：“你懂靈氣入根？”
李承安被她問得耳朵發紅：“我、我只會看靈田。”
“那你站到東側。”她指了指田埂，“等靈氣迴流，告訴我哪片葉尖先亮。”
李承安抱著賬冊跑過去。
李承玄站在田邊，看李承安抱著賬冊蹲到東側，又看沈清鸞把陣針一枚枚壓進陣槽。
一個修陣基，一個看靈田。
午後，五枚靈石少了三枚，沈清鸞的指尖被陣槽磨破，血混在泥裡。她沒有包紮，只讓李承安報葉色。
“第三壟青了！”
“第五壟也亮了！”
李承安喊到後面，聲音都發顫。
原本發灰的靈谷從根部泛起青意，一壟一壟往外推。田埂上的爭吵停了。
沈清鸞鬆開陣石，身體晃了一下。
李承玄伸手扶住她。
她立刻想躲，沒躲開。
“別誤會。”李承玄道，“你倒下了，那五枚靈石就虧了。”
沈清鸞緩了一口氣。
“少族長安慰人的本事，一般。”
“我也覺得。”
李承玄鬆手，看向周圍族人。
“明日起，沈清鸞負責東坡聚靈陣修復。”
田埂上沒人立刻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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