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禾嘴唇動了動。
李承玄先開口：“三日後再來。”
刀疤散修咧嘴：“行。若成色不掉，我帶兩個獵妖的朋友來。”
李承禾低頭看著桌上的靈石。她畫了一日符，從坊市換回了十三枚靈石。而且如果散修願意回頭，那這筆買賣還能接著往下走。
昨日族庫給她的符紙、硃砂和舊冊，今天己經變成桌上的靈石。
符堂第一天開張，就從趙家鋪子門口搶回一口活錢。
李承玄把靈石收起，留下兩枚遞給她。
李承禾一怔：“做什麼？”
“符堂第一筆分成。”
“族庫這麼缺靈石，你還分給我？”
“以後售符，族庫拿大頭，符堂留本錢，畫符的人也有份。”
李承禾看了他一眼，把兩枚靈石收進袖中，又趕緊按住袖口。
趙家掌櫃站在不遠處，算盤珠子被他撥得亂響。
“李少族長今日賣空，明日呢？”掌櫃皮笑肉不笑，“沒有符紙來源，李氏遲早還要來求趙家。”
李承玄朝他走去。
掌櫃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李少族長想幹什麼？”
李承玄取出那枚黑色陣釘，放在櫃檯上。
釘身上的趙氏暗紋清清楚楚。
“告訴趙元魁，封符紙沒用。李氏自己有桑林。再往東坡靈田埋東西，下一枚陣釘，我就送到宗門執事手裡。”
掌櫃強撐笑意：“李少族長說笑了，這東西我看不懂。”
“不用你懂。”李承玄收回陣釘，“趙元魁懂就行了。”
走到坊市門口時，一個賣舊書的瘦老頭叫住他們。
“李少族長。”老頭從攤底抽出一卷發黃的薄冊，“方才你說李氏有桑林？”
李承玄停步。
老頭把薄冊遞出來：“你們若真要自己制符紙，我想這東西李氏用得上。”
李承禾接過一看。
《青紋桑皮製紙小記》。
李承玄問：“多少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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