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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裂的高架橋邊,在最後的泥頭車戰士(兼O神單推人)和其駕駛的 “人家只是想撞你一下嘛~?” 牌百噸王落入空洞後,僅僅也只是在空洞表面,引發出微不足道的一絲絲漣漪。
“哈↑哈↓哈←哈→”
伴隨著陰影深處走過來金毛天線寶寶、奧特幫西大幹部其中之一的金古橋小姐,在抑揚頓挫的邪惡笑聲中,和一群不明所以、但是跟著老大奸笑準沒錯的龍套,登場了。
“這下子,就沒有人和我們搶《蒼月凹凸曼の愛神淪陷》的珍藏影碟辣!”
帶著讓人懷疑是不是喝多了的春風滿面,在頭頂天線愉悅地轉動、身上的劣質廉價豔情短裙和抹胸,都要隨著動作落下露出白花花的一片,金古橋小姐湊在貓又的身旁,惡劣的笑著:
“落入即將被運輸炸藥列車,來摧毀我們粗製濫造小黃碟的【死路空洞】”
在邊緣蹲下的貓又沒有理會金古橋的話語,只是望著下方的空洞微微出神,還再回想臨行前那個男人,為什麼在最後關頭,幫了她一把。
“這樣一來,就算我們以前往那種碟片裡塞喜羊羊與jo太狼的行為,也會被一併銷燬!”
“握草老大,你黃碟可以粗製濫造,但是不能不黃啊!做人要講良心啊!要講良心!”
在身後路人八 “你要草誰?” 的質疑表情下,原則是不能貨不對板的路人九,很快就被抬了下去。
“這樣,就能復仇嗎?”
看著自己在黑色手套間露出小麥色的指節,撅著性感悶汗熱褲的黑肉貓娘,發出了經典背叛者事後迷茫自問環節。
“啊啊~”
聽到【復仇】字眼,嗨到不行的同時、天線在頭頂瘋狂地旋轉著的金古橋小姐,那塗抹著廉價散粉眼影的豔俗眸子詭異地彎起,嘴角扯出誇張非人的扭曲弧度。
“復仇這種東西,不正是我們渴望向掠奪者施展的相同暴力嗎?”
“可是……”
聽到金古橋小姐的話語,眸光裡似乎回閃過那個男人和部下 “溫馨” 的互動,安比口中為人提供歸宿的善者。
假如說自己這一行為,正在導致一批無辜的人被牽扯進去,不正是與自己脫離赤牙幫的初衷背道而馳了嗎?
這樣的自己,真的還能說這是正當的【復仇】行為嗎?
“桀桀桀,倘若復仇的怒火不燃燒在他人身上,他人又怎會知我們的哀傷呢?”
似乎是回想起自己的同僚,號稱冰凍怪獸的齊卡斯,在去往一個白髮女人經營的路人理髮店後就性情大變,揚言要把所有人都享受起來這份美好,接著為所有人的全部毛髮都修剪上可愛的形狀——
連自己某處毛髮都沒有守護住,同樣怒火中燒的金古橋小姐發出了極其陰暗的笑:
“桀桀桀、就讓所有不購買我們毛片的人付出同樣慘烈的代價吧!”
就讓這份深夜開啟網站想要OO,卻發現己經被封禁的火焰,一首把所有人都拖入地獄,才是真正的火之高興呀桀桀桀!
“……白佬,爺爺的遺物。”
輕聲念著,貓又的銀牙緊咬,拳頭攥緊,指甲幾乎要扣進肉裡。
“殺害你們的兇手,今日己經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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