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炸響、子彈被鐵甲彈開,青幽的火焰燃燒升起讓人絕望的鋼鐵壁障、牢牢護住正在花盆上痙攣的綠色豌豆、與正在為其做心肺復甦的路二二,位於兩雙冥鎧鐵手擁簇的青年,如此發問了:
“原來是不確定弟弟活著沒有,所以叫我宿命之人是為了套話的?”
“……怎麼可能啊,那種事情——被挑選的我們,壓根就沒有選擇啊!”
淒涼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自嘲,從腰間抽出作為肋差這一存在的短刀,映射出伊瑟爾德淚痣下那張茫然的表情。
但是在此之前——
“收下吧,這是我最後的力氣了。”
——停留在腳邊的紙張上如此寫著,雖然有些好奇老豆這種還沒有寵物狗大小的體型能幹什麼,不過上面的質感還是讓人打消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念頭。
回過頭時,終於停止嘔吐的島田源豆,從其足球大小的腦袋下,那張深邃的嘴巴內,正緩緩吐出一柄熒綠色的長刃。
“不是等會,你怎麼藏在嘴巴里的……?”
姑且不論這1米2的長刀是怎麼吐出來的,我倒是很想看看島田源豆是怎麼塞回去的?
“即便拿出竜刃,也無法扭轉你們的敗局。”
“我才不拿呢。”
一臉嫌棄的看著從老豆嘴巴里吐出的竜刃說著。
總覺得拿起來就會像是想嘗兩口狗石、結果發現是別人嚼過檳榔的路二二一樣不幸……
貌似這個也挺幸運的哈?
思緒流轉間,目光掃過熟女大姐姐橫刀而起的光潔纖手,總覺得有些像蛋糕一樣,我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呵……你在幹什麼?”
青綠色的髮絲垂下,低沉的聲音自那塗抹著沉穩淡粉的唇釉間發出,伊瑟爾德、或者說現在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的島田豆藏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手背說的溼潤,一股異樣感覺在心中升起時,肋差毫不猶豫地向上刺去——
“去死吧,登徒子噗咳?!”
一股巨力瞬間襲上腹部、藏青色布料下的精美腹肉間,豎長隆起的肚臍眼在這一下猛烈收縮起來,好像整個久經鍛鍊的馬甲線之間都被淤青佔據的劇烈疼痛下,眼睛瞪大、嘴巴抑制不住地張開咳出飛濺的口水,被一拳猛擊腹部的伊瑟爾德,失去力氣似地倒在地上。
“……關我啥事啊?”
心中默默地為這位淚痣熟女道歉著,表情依舊是很無所謂的我,收回手後不緊不慢地說著:
“說出來,讓我給你做主做主。”
“……”
OZ姿勢跪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弓成蝦米形狀的身體,在這一擊之下,就連原本包覆著長褲下黑色油絲的熟女肥厚足板、都從蹬開的高跟鞋間掙脫出來,好看的眉頭緊鎖,口中抑制不住的呻吟著。
還有力氣呻吟,說明問題不大。
此般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的發言下,撿起地上散發著熒綠色的竜刃、正準備扔過去讓老豆表演一下如何吞劍的此刻。
“為什麼你還能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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