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放下情報，緩緩道：“郝昭此人，善於守城，是天下少有的防守悍將。陳倉有他鎮守，強攻是行不通的。”
姜維皺眉：“那我們怎麼辦？”
諸葛亮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目光落在陳倉的位置上，沉默了片刻。
“司馬懿的部署，”他緩緩開口，“加固城防、換將整軍、囤積糧草——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他轉過身，看著姜維：“他以為，把陳倉、郿城打造成鐵桶，就能擋住我東進的路。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姜維問。
諸葛亮的手指在輿圖上劃過陳倉，直接落在長安的位置上：“打仗，不只是攻城拔寨，更是調動敵人。司馬懿把重兵放在陳倉、郿城，長安的兵力就會相對空虛。我們不一定非要從陳倉硬啃。”
姜維眼睛一亮：“丞相的意思是……聲東擊西？”
諸葛亮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他走回帥案後，提筆寫下一道命令：“傳令下去——全軍加緊訓練，囤積糧草，修繕軍械。來年開春，兵發關中。具體方略，屆時再定。”
姜維接過命令，遲疑了一下：“丞相，司馬懿那邊……”
“司馬懿的事，我自有計較。”諸葛亮放下筆，目光深遠，“他在關中等我，我也在等他。這一局，看誰先露出破綻。”
長安城，大都督府。
司馬懿站在城牆上，望著西面的方向。夕陽西下，關中的平原被染成一片金黃，遠處群山連綿，隱約可以看到隴右的方向。
“大都督，”郝昭站在他身後，低聲道，“陳倉的城防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加固完畢。糧草、箭矢、滾石檑木，都已備齊。諸葛亮若來，末將定叫他寸步難進。”
司馬懿點了點頭，沒有回頭。
“郝昭，”他緩緩道，“陳倉交給你，我放心。但你要記住——守城不是目的，拖住諸葛亮才是目的。只要他攻不破陳倉，糧草耗盡，自然要退兵。”
郝昭抱拳：“末將明白。”
司馬懿轉過身，望向東南方向——那是成都的方向。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
“城防、軍隊，都只是表面的功夫。”他低聲道，“真正能讓諸葛亮撤軍的，不在關中，而在成都。”
他想起數日前派往成都的細作，此刻應該已經將謠言散播開了。劉禪本就耳根子軟，再加上身邊宦官的挑唆，聽到“諸葛亮要在隴右自立為王”的謠言，不可能無動於衷。
“諸葛亮啊諸葛亮，”司馬懿負手而立，目光陰冷，“你在前線打得再漂亮，只要後主對你起了疑心，你這仗就沒法打了。”
郝昭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大都督，劉禪會信嗎？”
司馬懿冷笑一聲：“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疑心一旦種下，就再也拔不掉了。劉禪就算不召他回師，也會在糧草、兵力上掣肘他。諸葛亮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後院起火的情況下全力對付我。”
他轉過身，重新望向西面。
“這一局，我在暗，他在明。我的刀還沒出鞘，他的後院就已經著火了。”
“夠他喝一壺的了。”
夜色降臨，長安城的城門緩緩關閉。
。中夜在失消影，牆城下走懿馬司
。書兵閱翻下燈在正亮葛諸，中營大山祁而
。知所無一暴風的來到將即對乎似他
）完章六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