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諸葛亮,街亭定乾坤》第225章 均田令下兗豫寧,萬人空巷領新契(1)

作者:田糧·28天前

均田令在廢除苛稅之後緊接著推出來。

兗州和豫州是這場大戰的重災區。司馬昭為了死守許昌,把周邊各縣的存糧全部徵調進城,農戶家的糧缸被颳得乾乾淨淨。

圍城數月期間,許昌城外的田野大片拋荒,麥苗還沒抽穗就被潰兵踏成了爛泥,水渠無人維護被淤泥堵死,村舍的茅草頂塌了大半,灶臺上的鐵鍋早就被潰兵砸碎當廢鐵賣了。

流民拖家帶口往南逃,逃到半路聽說許昌城破了、曹魏亡了,又停在路邊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現在他們聽說了大漢要分田,開始往回走了。

姜維在兗州坐鎮,親自督辦均田。他打仗利索,辦事也利索,沒有搞什麼花架子,帶著一幫從許昌調過來的文吏挨縣挨鄉地核實田籍。

戰亂期間很多田契被燒了,有些被原主帶著逃難去了,有些被曹魏的潰兵拿去當了引火紙。姜維的辦法很直接,有舊田契的按舊田契核對面積和四至,沒有田契的由鄉里長老和鄰里共同指認,指認不清的由官府統一丈量。

丈量完之後全部登記造冊,張榜公示。有爭議的當場解決,解決不了的先登記無主田,等原主回來再核實,不耽誤春耕。

查抄的田產也一併納入分田範圍。司馬氏嫡系舊部在兗豫兩地霸佔的田莊被逐一清點,大將軍府名下的莊園、司馬順在濮陽的田產、石苞在陳留的私田,全部抄沒充公。

這些田莊動輒數百畝,莊牆高築,佃戶成群,賬冊上記的名字密密麻麻像是小型縣城的人口名冊。

姜維讓人把這些田莊的賬冊全部搬出來,對著戶籍冊一個一個核對佃戶身份,其中大部分是被強佔土地之後被迫淪為佃戶的本地農戶,他們自己的田契早就在世家兼併時被撕了。

姜維下令把這些田莊的地重新劃塊,優先分給原來在這片地上耕種的佃戶和失地農戶。

許昌城外的分田儀式是最熱鬧的。諸葛瞻把分田的場地選在許昌南門外,因為城裡太擠,容不下那麼多人。

文吏們搬了桌案在空地上排成一排,案上摞著半人高的新田契,每一份都蓋著丞相府的硃紅大印,旁邊放著一口銅火盆,盆裡倒滿了油,用來焚燒那些舊的田契和佃約。

訊息傳開之後,許昌周邊的農戶天不亮就趕來了,維持秩序的漢軍士兵橫過矛杆,被擠得腳下一退再退。

第一個領到新田契的是陳留縣一個叫吳老栓的老農。他今年六十出頭,臉上溝壑縱橫,一雙手伸出來全是老繭和凍瘡的疤。

曹魏時期他的十畝水澆地被當地的豪族石氏以“荒地”為由強行收歸莊上,他去縣衙告狀,被石氏的家丁拖出來打斷了肋骨,從那以後年年給自家原來的地交租。

諸葛瞻念到他的名字時,他愣了很久,被身旁的兒子推了一把才慢慢走上臺。他在衣襟上反覆擦了擦手,然後伸出雙手去接那張薄薄的帛書。

諸葛瞻把新田契遞到他手裡,指著上面戶主欄裡工工整整寫著的“吳老栓”三個字讓他確認是不是他的名字。吳老栓低頭看了很久,他不識字,但他知道那三個字就是他的名字。

他把田契貼在胸口,慢慢跪下去,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膝蓋磕在木板上發出悶響。

“爺爺……”他嚎啕大哭,聲音沙得像鈍刀割木頭,“爺爺臨死前拉著我的手說,咱家的地啥時候才能回來啊——爺爺,地回來了!”

舊田契被一沓一沓丟進銅火盆。火苗躥起來,吞掉了石氏的舊田契、司馬氏的舊佃約、曹魏時期那些被塗改過無數次的賦稅底賬。

紙張在火焰中捲曲、焦黑、化為灰燼,落在盆底的油麵上,呲呲作響。新田契一份接一份發到農戶手中,每一份上面都工工整整寫著戶主的名字和分到的田畝四至。

領到新田契的農戶捧著契書不肯走,沒領到的踮著腳往前數還剩下多少張,郡衙的文吏們念名字念啞了嗓子,諸葛瞻臨時調了一批隨軍文書過來輪換念,一直唸到天黑。

兗州分田之後,豫州各縣的農戶開始主動找到郡衙要求丈田分地,流民在返鄉路上聽說了吳老栓的故事,個個激動萬分,回鄉的腳步也加快了。

荒蕪的田野上重新出現了耕牛和炊煙,村口的石磨又轉了起來,被拋荒的麥田重新翻出了新土,趕在春耕尾巴之前撒下了種子。

那些被戰火嚇跑的人,終於在均田令的召喚下回到了自己的土地上。

兗州分田的捷報傳到許昌,楊戲把姜維發來的軍報放在案上,軍報後面附了一份分田統計:兗州全境共丈量田畝數萬頃,分給失地農戶數千戶,安置流民數萬人,查抄司馬氏舊部田莊數十處,全部收歸官有重新分配。

諸葛亮微笑著點了點頭。

”。了穩扎步初是算,基的原中,份安了有心人,種人了有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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