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完，馬叔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裡五味雜陳。
乍一聽挺離譜，細琢磨……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背靠紅菱這座大山，又不用擔心什麼剋夫煞氣，憑藉對方的財力加持，李青確實有資本過得滋潤。
既來之，則安之。
馬叔心裡的擔憂消散了不少，但另一個問題冒了出來。
“不過，”
馬叔掐滅菸頭，臉色沉了幾分，“警隊那邊的單子，恐怕不好接。”
李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怎麼，警察局準備成立專門的捉鬼部門了？”
“算是吧。”
馬叔糾正道：“準確地說，叫‘靈異事務處理科’。”
“專門負責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案子。”
“這想法十幾年前就有了，可惜當時上面壓著。
那幾個老洋人不同意，扯皮扯到現在……”
馬叔揮揮手，顯然不想提那些糟心事。
“按照黃炳耀他們的意思，是想把你挖過去，進編制。”
李青回答得乾脆利落。
“不去。”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絕。”
馬叔並不意外，接著說道：“現在那部門剛起步，架構還沒完全定死。”
“副主管的位置空了兩個。”
“一個名額留給咱們自己人，另一個……則是留給那邊的外籍顧問。”
李青追問：“那一把手是誰定的？”
“還在僵持？不如做個賭約。”
馬叔把菸頭往桌上一磕，眼神銳利。
“一個月期限。
誰經手的靈異案卷宗更漂亮，結案效率更高，主管的位置就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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