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了個白眼,跑回了隊伍裡繼續跑步。
周淇站著沒動,陳渡己經“聽話”地去讓那個男人把衣服穿上了,並給了警告。
“我讓你去了嗎?”周淇用腳尖踢陳渡屁股。
陳渡揉了揉屁股蛋:“她說的沒錯呀,我才去的,維護紀律嘛。”
“她擅自離隊你怎麼不管?”周淇睨著陳渡。
陳渡躊躇著挪動了兩步:“那我去管……不行不行我肯定說不過她,她說話太傲了。”
周淇一想到嶽茵和祁山說話也是這個態度,便臭著臉不再出聲了。
一天的訓練終於結束,滿身是汗的嶽茵無法忍受再走回去,自然而然地坐上了陳渡開著的電動巡邏車:“走吧。”
“這不符合規定!”周淇面色漲紅。
嶽茵沒搭理他,招手把猶猶豫豫的何苗和遠處的原牧川都叫上來了。
“這個呢,同宿舍有個孕婦要照顧,回去晚了的話孕婦和肚子裡的小生命出什麼問題怎麼辦?我倆呢,和祁山住一起的,晚歸會被注意的哦,到時候要出來找人的肯定還是你倆。”
周淇臉紅的和番茄一樣,還要再說,小電車卻嗚地啟動了,是陳渡踩下了油門。
“你幹嘛!”
“為人民服務,為人民服務嘛……”陳渡訕笑著,實則知道再爭論下去也一定是後座那位主兒贏。
到家的時候祁山己經回來了,在客廳沙發給祁願剪指甲。
“回來了?訓練怎麼樣?”祁山叫住了往浴室走的嶽茵。
“很無聊,全是跑步什麼的基礎體能訓練。”嶽茵把汗溼的外套團成一團。
“資源有限,現在還沒辦法做到分班教學,只能統一從最基礎的開始。”祁山解釋道,見嶽茵進了浴室,他用眼神詢問著原牧川有沒有出什麼事。
原牧川搖了搖頭。
訓練日復一日地進行著,周淇本以為連步遠路都不願意走的嶽茵會很快接受不了嚷著要退出,她卻是表現最出彩的。
“抬腿踢的時候,小臂要向下護住腹部。”周淇眼疾手快接住一記冷拳,掌心都發麻,“現在是拆分動作,沒讓你連起來做,你要造反啊!”
“就試試啊,我收著勁兒呢。”嶽茵無所謂道。
“我來陪她練吧,你去看別人。”跟來訓練場的祁山拍拍周淇肩膀接過位置。
一旁的陳渡看著嶽茵行雲流水的動作咋舌,問著原牧川:“她之前是幹什麼的呀。”
“她?全職大小姐吧,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哎,是一開始就在一起的嗎?你呢,你之前是幹什麼的?”
他嗎?原牧川停下了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