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大夫。”
大管事淡淡的發話,眼神卻陰沉的盯著大丫鬟背影。
“是……是。”
一名靠近門口的小廝在青哥瞪來的目光中,硬著頭皮出聲應了話,轉身向院外跑去。
行小善,積小福。
青哥默默地在心中為自己默唸著,要是換個別人去叫,叫來的可能就不是大夫了。
“老爺來了。”
隨著小廝的通報,院內一時禁了聲。
王啟穿著青紫色的官服,步伐穩健,神色嚴峻的走進了院中。
“老爺。”
院內眾人跪地問安。
大管家神情淡然,恭敬的向老爺彙報著起因經過。
“老爺,現在火勢已經撲滅,只是內裡的牌位已經不成樣子。整個祖宗祠堂,需要重新的建造。”
“據查明,祠堂內只有兩個蠟燭照明,在此之前,也只有大小姐在祠堂裡思過。”
“已經問過看守院落的家丁,並無人接近祠堂。”
隨著院中大管家不輕不重的話語,大丫鬟眼睛泛紅,恨恨的咬著牙,抱著棉被的手也越抓越緊。
她的手突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她低頭看去,只見王婉兒睜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她,一張烏黑的小臉裹在棉被裡,對她溫和的笑著。
染上的髒汙襯著她的臉頰看起來十分的消瘦,抱在手中的重量,即使裹著棉被,也還是輕的不像話。
她對不起夫人。
大丫鬟已經數不清小姐被關在祠堂裡到底有多少次,這麼大的人,沒有出府半步,從未學過詩書。
這次,他們這是想讓她死啊。
大丫鬟手指死死攥著棉被,淚水一瞬間止不住,滴在了髒汙的不成樣子的被面上。
“她人呢?”
王啟充滿了火氣的話音剛落,就注意到了一直半跪在地上,抱著棉被的大丫鬟。
“回老爺,小姐在這裡。”
大丫鬟很快掩飾好了情緒,鎮定自若的回答著王啟的話。
“小姐在祠堂裡暈了過去,現在可能還未轉醒。”
大管家不鹹不淡的在一旁補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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