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
“你家飯盒為什麼貼我家標籤?”
何建平說:“我不知道。也可能是你們舊盒子流出去。”
我爸突然抬頭。
“舊標籤年前就不用了。”
我媽趕來,手裡拿著一卷新標籤。
“我家現在的標籤右下角有個小禾字,是秋禾設計的。這個沒有。”
我也想起來了。
年前舊標籤還剩半箱,何滿倉來借過,說他們村裡辦酒席,用來貼桌號。
當時我爸二話沒說給了。
我把這事說出來。
何滿倉立刻跳腳。
“借標籤就是投毒?你們會不會說人話!”
何建平看了他一眼。
何滿倉馬上閉嘴。
方隊長讓人封存飯盒。
“都別吵,等檢測。”
人群散開時,何建平走到我爸身邊。
“叔,別再鬧大了。鬧到最後,你以前那些小問題也會被翻出來。”
我爸看著他。
“我以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太信親戚。”
何建平眼底冷了一下。
“那就走著看。”
當天晚上,我爸沒睡。
他把餐車備案、健康證、採購單、配送記錄全翻出來。
我看見他開啟一個很舊的手機。
“爸,你找什麼?”
“冷藏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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