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我等了三天。
這三天裡，事情一件一件地來。
先是學校正式通知我，省級優秀學生資格取消，保送名額轉給陳旭。
班主任發了一條很長的微信，大意是“學校也很為難，希望你能理解”。
然後是縣民政局又來電話，說烈士家屬待遇暫停發放的手續已經辦完了，從下個月開始停。
我問他們能不能等我奶奶出院再說，對方說“這是程式”。
我說：“那我奶奶這個月的藥錢怎麼辦？”
對方說：“你可以先墊付，等調查結束後如果沒問題再補發。”
我掛了電話。
銀行卡里還剩三千二百塊。
奶奶住院一天的費用，加上藥費，一千多。
撐不了幾天。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把手機裡的APP翻了一遍。
沒有什麼能借錢的渠道。我十八歲，沒有信用卡，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
手機又震了。
陳旭的微信，不知道從哪弄到我的號。
“林晚，聽說你奶奶住院了？我讓我媽去醫院看了她，留了五千塊錢。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奶奶的。你拿著用。不用還。”
下面是五千塊的轉賬。
我沒點開。
“你還是把宣告寫了吧。你這樣硬扛著，自己受罪，你奶奶也跟著受罪。”
“就算最後查出來沒問題，你的第一也已經被耽誤了。何必呢？”
我把聊天記錄截了圖。
沒刪好友。
晚上十一點，手機又震了。
一個陌生號碼，發的簡訊。
”。你訴告須必我事些有。立孫的辦招縣是我，學同晚林“
”。來人個一。見兒那椅長，園公小個那面後館書圖縣，點兩午下天明“
。了去我，點兩午下天二第
